”
中介立刻接話。
“不過沈小姐如果流水不夠，貸款審批可能麻煩。也可以先寫顧先生一個人，后面再加名。”
顧云霆沒有阻止。
他只是看著我。
像在等我自己懂事。
我點點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看完房，他帶我去附近小餐館吃飯。
他點了兩個最便宜的菜，還用手機搜優惠券。
我看著他認真比價的樣子，突然有點恍惚。
如果不是咖啡廳那一幕，我可能還會覺得他可愛。
他把筷子遞給我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我夾了一塊土豆。
“你呢？”
他眼神一頓。
隨即笑。
“我能瞞你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放下筷子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若曦，我知道你辛苦。等房子定下來，我們就結婚。”
結婚。
這兩個字像一顆糖，外面裹著玻璃渣。
我曾經等它等了五年。
現在聽到，只想問一句：你未婚妻知道嗎？
我還沒開口，餐館門口忽然停下一輛黑色賓利。
霍明珠下車。
她今天穿一身白，像故意把自己打扮成正宮出巡。
她身后跟著趙承嶼。
看見我和顧云霆，她沒有驚訝。
反而笑著走過來。
“云霆，你在這兒啊。”
顧云霆臉色冷下來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霍明珠看都沒看我，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。
“爺爺讓我們今晚回老宅試禮服。”
她這才轉向我。
“沈小姐也在？真巧。”
我看著顧云霆。
他眼底那點溫柔散得干干凈凈，只剩警告。
“若曦，你先回去。”
霍明珠輕笑。
“別啊，一起吧。反正遲早要知道。”
趙承嶼推了推眼鏡。
“云霆，事情拖久了更麻煩。”
顧云霆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他換了一副表情。
不是我認識的男友。
是顧總。
“沈若曦。”
他說。
“我們談談。”
小餐館后巷，他遞給我一張卡。
“里面一百萬。”
我沒接。
他眉心微蹙。
“你拿著。之前的事，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解釋你不是投行總裁？”
“我從沒說過我不是。”
“你說你月薪一萬二。”
“我在顧氏拿的基本工資，確實是這個數。”
我看著他。
這嘴硬程度，放進保險柜都嫌安全。
顧云霆語氣平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