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”陳鋒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，刀刃上泛著幽幽綠光，“留不了的人，不能留給別人?！?br>短刀刺出。
林塵站在原地，沒躲。
身體被追魂令鎖著，躲不了。
他閉上眼。
意識沉入葬天經的第二卷——葬命術。
“燃燒五年壽元，換一炷香。”
短刀刺到胸前三寸，停住了。
不是陳鋒停的。
是林塵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。
陳鋒瞳孔收縮。
林塵睜開眼。
眼底是淡金色的光。
五年壽元燒掉了。
換來的是一炷香之內——筑基期戰力。
陳鋒想抽刀，抽不動。
林塵兩指一錯，短刀斷成兩截。
斷刃彈出去，釘在旁邊的樹干上，入木三寸。
林塵一只手扼住陳鋒的喉嚨，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陳鋒雙腳離地，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，臉漲成紫色。
“你說我是廢物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陳鋒聽見了。
陳鋒拼命掙扎，靈力瘋狂外放。林塵另一只手按在陳鋒丹田上。
葬靈術發動。
陳鋒體內的靈力像開了閘的水，順著林塵的手臂往他身體里灌。
煉氣五層。
煉氣四層。
煉氣三層。
陳鋒的修為在暴跌。
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恐懼，從恐懼變成絕望。
“不——我的修為——還給我！”
陳鋒的聲音到最后已經不成句了。
幾個呼吸之后，陳鋒被扔在地上。修為跌到了煉氣一層——是剛入門的水平。他這十年苦修全沒了。
林塵低頭看著陳鋒。
“我不殺你?！?br>“不是因為你值得活著?！?br>“是我要你活著回到宗門，告訴他們所有人——”
林塵蹲下來，盯著陳鋒的眼睛。
“林塵不替任何人賣命了?！?br>陳鋒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連鞋都跑掉了也沒敢回頭撿。
林塵站起身，看了一眼陳鋒逃跑的方向，轉身往密林深處走。
追魂令的效果還沒散，但他體內的葬天經在燃燒，追魂令的禁制被靈力沖得七零八落。
走了一炷香。
靈力的狂涌開始退去。葬命術的時間到了，副作用涌上來。
林塵一頭栽倒在地上。
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，連手指都動不了。壽元消耗的代價比預想的更大。
他躺在落葉堆里，盯著頭頂的樹冠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耳邊的聲音開始重新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