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。
但她的手，放在口袋里那張時間表上，指尖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一度。
第三章：玉米濃湯
中午十一點四十，林晚換了衣服走出住院部大樓。
她沒有刻意打扮——黑色毛衣，深藍(lán)色大衣，頭發(fā)隨意扎在腦后。但她路過一樓大廳鏡子時瞥了自己一眼，然后面無表情地把領(lǐng)口整理了一下。
這個動作讓她對自己有點惱火。
醫(yī)院門口，顧深已經(jīng)在那里了。他換下了白大褂，穿著深灰色的長款大衣，圍巾是藏藍(lán)色的，整個人站在初冬的陽光下，像一張精心構(gòu)圖的照片。
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。
林晚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(xù)走過去。
“林護士長！”那個人熱情地?fù)]手，是神經(jīng)外科的主治醫(yī)生趙宇，三十出頭，平時跟ICU打交道最多，“顧主任說請吃飯，非要拉著我一起，我本來想去食堂的——”
“我請趙宇幫忙看一個病例，正好趕上午飯時間。”顧深說，語氣隨意得恰到好處，“不介意多一個人吧？”
林晚看著他，眼底閃過一絲了然。
多一個人。不是單獨吃飯，不是約會，而是同事間的工作餐。這個安排太聰明了——既達(dá)到了見她一面的目的，又不會讓她有任何拒絕的理由，更不會讓科室里的人嚼舌根。
“不介意。”她說。
趙宇開車，顧深很自然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，等林晚上車后才繞到另一邊坐下。他坐定后說了一句話：“趙宇，先繞一下向日葵***。”
林晚轉(zhuǎn)頭看他。
“你不是說中午要接果果？”顧深迎上她的目光，微微笑了一下，“我們早點過去，不讓孩子等。”
趙宇在前面開車，從后視鏡里看了顧深一眼，嘴巴動了動，最終沒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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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門口，林晚下車去接孩子。
車?yán)镏皇Ｏ纶w宇和顧深。
“顧主任，”趙宇猶豫了一下，開口說，“林姐她……是我們醫(yī)院出了名的難搞。不是她人不好，是她太聰明了。之前有醫(yī)生追她，她三句話就把人打發(fā)了。”
顧深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車窗外林晚蹲下身跟一個小女孩說話的畫面，嘴角的弧度很淡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“您知道？”趙宇有點意外。
“她離婚后，至少有三個人追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