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的孩子？陳述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我在門外全聽見了。"
他的臉一瞬間白透了。
"你……你聽到了多少？"
"夠多了。"
我拿回那張打印件，折好放進包里。
"沈若，你聽我解釋……"
"不用了。"
我轉身走出他的辦公室，沒有回頭。
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腿軟了一下，我扶住墻，咬緊牙關，沒讓自己蹲下去。
從二十六樓到一樓，電梯運行的那三十幾秒里，我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，什么也沒想。
出了寫字樓，太陽很刺眼。
我站在路邊，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"去哪兒？"
我報了方雪家的地址。
第六章 保單殺機暗伏
方雪開門的時候，我的眼眶是紅的，但沒哭。
她什么也沒問，把我拉進屋，倒了杯熱水塞在我手里。
我把事情說完，方雪靠在沙發上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"比我想的還嚴重。"
我點頭。
"他不光在外面有人，還有孩子。還給我買了保險，在轉移房產。"
"保險？什么保險？"
"我不太確定，但他說保險那邊的手續辦得差不多了。"
方雪的表情變了一下。
"若若，你知道你名下有沒有什么大額保險嗎？"
"他給我買過一份，好像是三年前結婚的時候買的，說是保障。具體條款我沒看，簽字的時候他讓我簽哪里我就簽了。"
方雪沒再說話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了一會兒通訊錄。
"我幫你問個人。"
她打了個電話出去，說了幾句話之后，掛了。
"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做保險的朋友，讓她幫你查一下你名下那份保單到底是什么內容。"
"好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方雪看著我，"**那邊，你打算告訴她嗎？"
我搖頭。
"先不說。她身體不好，我怕她受不了。"
"行。那你今晚住我這兒。"
這天夜里，我躺在方雪家的客房里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手機屏幕一直在亮。
陳述發了十幾條消息。
"若若，回來好不好，我跟你好好說。"
"你別一個人在外面，不安全。"
"你想怎樣都行，我配合，你先回來。"
我一條也沒回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旁邊。
凌晨兩點多的時候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"喂？"
對面沒有聲音。
停了大概三四秒，"啪"一聲掛了。
我看著那個號碼，尾號是8470。
不認識。
我把號碼存了下來，備注了一個問號。
第二天上午，方雪帶我去見了她做保險的朋友。
那個朋友幫我查了之后，表情很不好看。
"沈若女士，你名下有一份人身意外險，投保人是你丈夫陳述。保額八百萬，受益人是陳述本人。已經交了三年保費，保單狀態是生效中。"
我聽見方雪倒吸了一口氣。
"八百萬？受益人是他自己？"
"對。也就是說，如果沈若女士出了什么意外，這八百萬會打到陳述的賬戶上。"
我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住。
八百萬。
他給我的命，標了一個八百萬的價格。
第七章 聯手反擊凍結資產
從保險公司出來，方雪拉著我的手，手心是涼的。
"若若，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你得找律師。"
我點頭。
方雪的表姐在律所工作，幫我約了一位專做婚姻訴訟的律師，秦遠。
下午三點，我們在一家茶館見了面。
秦遠三十出頭，說話語速快，眼神很銳。
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他聽完，合上筆記本，推了推眼鏡。
"沈女士，你的情況，坦白說，非常典型。丈夫利用你的信任，竊取身份信息，與第三者進行婚姻登記，同時轉移夫妻共同財產，并購買大額保險。這幾件事串在一起，性質非常惡劣。"
"那我該怎么辦？"
"三步走。第一，今天就去***報案，就身份信息被冒用這件事進行正式報案，拿到回執。第二，我明天上午向**申請財產保全，凍結他名下的房產、銀行賬戶和公司股權。第三，委托調查公司對何蕓和陳述的關系進行取證，包括同居記錄、孩子的出生信息、資金往來。"
"財產保全需要多久？"
"如果材料齊全，最快三天。但動作一定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