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風衣的男人,手里沒打傘,頭發已經淋濕了。
他看見我看他,猶豫了一下,推門進來。
“請問,你們這里……能看男科嗎?”
“我們專看不孕不育。”
“那就……對了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我和我妻子試了三年,一直沒懷上。所有檢查都做了,醫生說我們雙方指標都正常,就是懷不上。”
“你妻子沒一起來?”
“她不知道我來這兒。”他低下頭,“她覺得是我的問題,已經在鬧離婚了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下,手伸過來。”
三十秒脈診之后我問:“你常年喝冰水?”
“對,從小的習慣。”
“熬夜呢?”
“做IT的,經常通宵。”
我收回手。
“你的**活動率檢測報告上寫的正常值,應該是在臨界線上。實際**的腎陽已經嚴重不足,**前向運動率不夠。常規檢查查不出來,但受孕就是受不了。”
他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真的能治嗎?”
“能。但你必須配合,冰水戒掉,十一點前睡覺。”
“行,什么都行。”
我給他開了方子。
他拿著方子,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突然回頭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你。”
關上診所的門,外婆坐在藤椅上看著我。
“今天的病人,你給自己打幾分?”
“七分。”
“哪三分丟了?”
“第六個病人我猶豫了,她的脈象我之前沒遇到過。”
外婆笑了一聲。
“那是逆經脈。我年輕時在云貴山里遇到的。回去把我柜子第二層那本藍皮手冊拿出來看。”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我在外婆的舊書柜里翻出那本手冊。
翻開第一頁,是外婆二十三歲時的筆跡。
上面寫著:“醫者,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亂治未亂。”
我一頁頁翻下去。
六百多個病例,每一個都詳細記錄了脈象、方劑、調理過程、最終結果。
最早的一例,是1952年的。
那個叫做“周小蓮”的女人,因為**發育不全被所有醫院拒之門外,在外婆手里,用了兩年零三個月,生下了一個七斤重的男孩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,是三個月前的。
患者名字:林嘉嘉。
備注欄寫著四個字——“轉交若衿”。
那是外婆留給我的最后一個病人。
第二天早
精彩片段
小說《被未婚夫解聘后,我用家傳針法封神》,大神“國成十二”將沈婉清陸明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“沈若衿,你被解聘了。”科室主任把一份通知拍在桌上,臉上全是不耐煩。我看了一眼通知上的落款。是陸明遠的簽字。“理由呢?”“你連續三次門診零接診,科室不養閑人。”我沒說話。三次零接診,是因為掛我號的患者全被人截走了。截走的人,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沈婉清。她兩個月前剛調進仁和醫院生殖醫學中心,就拿著我整理的病例資料,在科室里到處說是她自己做的。而陸明遠——我相處了五年的未婚夫,現在是仁和醫院最年輕的副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