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王姐一把扯過我手里的體檢單，掃了一眼，冷笑出聲。
“醫生都說你各項指標合格了，你還鬧什么？”
“平時工作就喜歡摸魚，現在連體檢都要找借口偷懶？”
“公司花錢給你們做體檢是給你們的福利，不是讓你們來碰瓷的。”
“趕緊回公司干活，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看著王姐那張刻薄的臉，又看了看醫生篤定的神情。
前世那種求救無門的絕望感再次涌上心頭。
既然這家醫院查不出，那我就去全市最大的公立三甲重查。
一把搶回體檢單，我冷冷的盯著他們。
“既然你們非說我健康，那我就去別的地方查個清楚。”
王姐雙手抱胸，滿臉譏諷。
“你去查？你今天要是敢曠工去別的地方查，這個月的全勤獎直接扣光。”
“不僅扣全勤，績效也給你清零，你當公司是你家開的？”
我毫不退縮的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扣就扣，命都沒了，我要全勤獎干什么？”
醫生在旁邊搖頭嘆氣，一副看透了我的表情。
“真是不可理喻，現在的年輕人，為了逃避工作什么借口都編的出來。”
懶的再跟他們廢話，我攥緊體檢單，轉身大步走出體檢中心。
“你們查不出，不代表我沒病，我今天必須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2
打上出租車，我直奔全市排名第一的綜合三甲醫院。
絕不能重蹈覆轍，今天就算把醫院掀了，我也要拿到確診單。
掛號大廳人山人海，我咬牙花高價找黃牛買了個特需專家號。
坐在候診椅上，周圍全是面容憔悴的病人。
輪到我時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主治醫生陳主任的門。
“陳主任，我胃部劇痛，伴隨嘔血癥狀，體重在一個月內下降了十斤。”
直接把癥狀往最重了說，我要求做最詳盡的常規**篩查。
陳主任是個面容和藹的中年人，聽完我的描述，神色立刻嚴肅起來。
“這么嚴重？先去做個加急的血常規和生化**，結果出來馬上拿給我看。”
拿著開好的單子，我拼命跑去抽血、化驗。
幾個小時的等待無比漫長，每一秒都在生與死的邊緣反復橫跳。
終于拿到結果，我急匆匆沖回診室，將一沓報告單遞過去。
陳主任接過單子，眉頭先是緊鎖，隨后慢慢舒展，最后竟然笑了出來。
“小姑娘，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醫學科普文章，把自己嚇著了？”
“你自己看看這單子，各項機能比同齡人強太多了。”
“沒有任何貧血跡象，肝腎功能極佳，連個轉氨酶偏高都沒有。”
我愣住了，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報告。
“這怎么可能？陳主任，您再仔細看看，是不是拿錯別人的單子了？”
“名字是你，條形碼也是你，怎么會錯？”陳主任將單子推回給我。
“你這身體十分健康，別自己嚇自己了，回去好好上班吧。”
我一把按住桌子。
“我不信。陳主任，求您給我開個胃鏡，或者腹部CT。”
“我真的每天都在痛，絕對不是心理作用。”
陳主任的臉色沉了下來，語氣變得嚴厲。
“胡鬧。胃鏡是有創檢查，CT有輻射。”
“你各項常規指標過于完美，根本沒有做這些高風險專項的臨床指征。”
“公立醫院的醫療資源非常緊張，外面還有那么多真正在等救命的病人。”
“我不可能因為你的臆想，就隨便給你開單子。”
他的話直接砸在我頭上，我情緒瞬間失控。
“我沒有臆想。我真的快死了，為什么你們就是不信？”
“連給我做個檢查的機會都不給，你們算什么醫生？”
診室里的爭吵聲越來越大，引來了門外的護士和其他病人。
隔壁診室的超聲科張主任和血液科李主任也聞聲趕來。
“老陳，怎么回事？這病人鬧什么呢？”張主任皺著眉頭問。
陳主任無奈的指了指桌上的報告單。
“各項指標完美，非說自己得了絕癥，非要開胃鏡和CT。”
兩位主任拿過單子，湊在一起看了一會兒，臉色同時沉了下來。
李主任轉頭看向我，眼神里滿是責備。
“小姑娘，你這血常規簡直可以拿去當教科書的健康樣本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白血病患者排隊等床位？”
“你拿著這么完美的單子在這鬧，是在浪費公共醫療資源。”
張主任也跟著附和，語氣更加刻薄。
“我看你就是典型的疑病癥，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腦子。”
“身體沒病，心理倒是有大病，別在這耽誤我們看診。”
三位專家對著我連番指責。
護士走過來，強行拉著我的胳膊往外拽。
“楚小姐，請你出去，不要影響其他病人就診。”
被推出診室的那一刻，我看著走廊里來來往往的病人，陷入了極度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