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。”
我聽笑了。
“等了好多年？”
我從包里摸出手機，點開錄音。
雨聲里，響起了三年前許清和的聲音。
“溫梨，求你。”
“只要你肯嫁給我，三年后我一定還你自由。”
“我不會碰你，不會管你，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是替沈書晚擋災。”
“我給你外婆留下來的鋪子補齊尾款。”
“溫梨，算我欠你。”
錄音一放出來，樓道里所有人都變了臉。
沈書晚的哭聲卡住。
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，嘴唇抖得厲害。
許清和盯著我手機，眼神像結了冰。
“你錄音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我收回手機。
“許先生求人結婚的時候都能跪，我一個窮人留點證據，不過分吧。”
鄰居有人低聲嘀咕：“原來是男的求她啊。”
“那這個小姑娘跪什么？演戲嗎？”
沈書晚猛地看向許清和。
“清和哥哥，她說的擋災是什么意思？”
許清和沒看她。
他只看我。
那眼神我太熟了。
壓迫，警告，想讓我閉嘴。
以前我會閉嘴。
因為外婆的舊鋪子在他手里，因為我還欠許家一段恩情，因為我以為三年夫妻，怎么都該留點臉面。
可今天離婚證到手，我誰的臉都不想留了。
我倚在門邊，語氣平靜。
“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當年許家長輩不許他娶你，說你命格輕，鎮不住許家那堆爛事。”
“他舍不得讓你受委屈，就來找我。”
“我八字硬，脾氣也硬，最適合被拿來擋槍。”
沈書晚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干凈。
她抓著許清和褲腳的手慢慢松開。
“你不是說……”
她聲音碎了。
“你說你娶她，是因為你忘不了她。”
我挑眉。
喲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許清和居然兩頭騙。
騙我說他心里有人，只要我幫他三年。
騙沈書晚說娶我是舊情難忘。
真行。
我給他鼓了兩下掌。
“許清和，你挺忙啊。”
許清和終于開口：“夠了。”
他一把拉起沈書晚。
沈書晚站不穩，整個人撲進他懷里。
他下意識扶住她。
動作很熟。
也很刺眼。
不過只刺了半秒。
然后我發現，我居然沒感覺了。
原來不愛一個人，是這樣。
看他護著別人，也只是覺得畫面礙眼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