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601的業(yè)主是誰，如果可以，把這套房子買下來。”
那里，就是王倩的家。
我忍了三年的地方。
電話那頭，助理沒有任何疑問。
“好的，老板。保證辦妥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心里，也是一片漆黑。
王倩，張?zhí)m，王浩。
你們給我的羞辱，我會一點一點，加倍還回去。
這個新年，對你們來說。
注定不會快樂了。
03
大年初一。
一大早，我就醒了。
沒有宿醉，頭腦清醒得可怕。
我換上衣服，在酒店餐廳吃了頓早飯。
然后，打車。
目的地，錦繡家園。
我到的時候，大概是早上九點。
老舊的小區(qū)里，還彌漫著昨夜煙花的硝煙味。
稀稀拉拉的，有幾個早起的老人在散步。
我沒有上樓。
我站在12棟樓下，那棵熟悉的黃桷樹下。
點了一根煙。
靜靜地等待。
我知道，好戲，馬上就要開場了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。
一輛印著“順風(fēng)快遞”的電動車駛了進來。
快遞員停在12棟樓下，拿出一個文件袋，看了一眼地址，然后走進單元門。
我笑了。
我的助理，效率一向很高。
果然。
沒過五分鐘。
樓上，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。
是張?zhí)m的聲音。
那聲音，穿透了老舊的窗戶，在整個小區(qū)里回蕩。
緊接著，是東西被砸碎的聲音，男人女人的爭吵聲，亂成一團。
我能想象出601室此刻的場景。
張?zhí)m大概正拿著那封開除通知，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王浩，她引以為傲的兒子，癱在沙發(fā)上，面如死灰。
王倩在一旁，手足無措，或者，是在大聲地質(zhì)問。
王建軍，大概還是和往常一樣，默默抽著煙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我抽完最后一口煙，將煙頭捻滅在垃圾桶里。
然后，邁步，走進單元門。
一步一步，走上樓梯。
三年來，我走過無數(shù)次的樓梯。
今天，每一步，都感覺不一樣。
像是踩在仇人即將崩塌的命運之上。
我走到601門口。
防盜門虛掩著，里面的爭吵聲清晰地傳出來。
“為什么？憑什么開除我？我什么都沒做錯！”
這是王浩不甘的怒吼。
“肯定是陳陽！一定是他那個廢物在背后搞鬼！他報復(fù)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