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我的臉，力氣不大，但帶著侮辱性。
"所以我只要拿住你，他就得乖乖把股權讓出來。"
我看著他那張和裴衍舟有三分相似的臉，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裴衍舟替你擋了刀，替你擦了**，把你當親弟弟。
你就是這么報答他的。
裴衍琛讓手下給裴衍舟打了電話，全程外放。
電話一接通，那邊就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"念初在我手上。"裴衍琛翹著腿，"哥，你把股權轉讓協議簽了，我保證不動她一根頭發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后裴衍舟的聲音響起來，不是往日的溫吞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顫抖。
"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。"
裴衍琛把電話舉到我嘴邊。
我沒說話。
沉默了五秒，我開口了，聲音很平靜。
"裴衍舟，別簽。"
"他不敢動我。"
裴衍琛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鐵桶，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里炸開。
"你少在這硬氣！"
他抬手示意手下人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，推著我往后面走。
我被帶到了一處懸崖邊。
風很大，崖下是黑壓壓的山谷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裴衍琛站在我身后，重新撥通了裴衍舟的電話。
"哥，換個地方聊。你再不簽，我讓嫂子飛一會兒。"
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，然后是裴衍舟的嘶吼："裴衍琛！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