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刀是他的。」
「聊天記錄是他和席若寧的。」
大屏亮起。
顧舟和席若寧的聊天截圖放大。
記者齊齊轉向席若寧。
席若寧站起來，哭著說。
「這是假的！」
「姐姐為了趕走我，什么都做得出來！」
我按下遙控。
第二段錄音播放。
是顧舟在電話里的威脅。
「讓所有人看看，首富千金有多賤。」
現場亂了。
席若寧還想喊。
宴會廳大門被推開。
顧舟坐著輪椅被人推進來。
他腿上纏著厚紗布。
一進門，就紅著眼對我伸手。
「晚晚，我原諒你。」
「別再鬧了，跟我走。」
記者興奮得快瘋了。
顧舟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掙扎著從輪椅上下來。
他跪在地上。
「你只是太愛我了。」
「我不怪你。」
「席家有錢，我高攀不起。」
「可你不能為了回豪門，就把臟水潑給寧寧。」
席若寧哭著喊。
「舟哥哥，你別跪！」
顧舟膝行兩步。
「晚晚。」
「你說句話。」
「你說你從來沒愛過我，我就走。」
他把刀遞給我那一幕沒有監控。
聊天記錄可以說偽造。
錄音可以說剪輯。
他要逼我承認愛過他。
只要承認，**就會往**上帶。
我看著他。
「顧舟。」
「你敢不敢當場解鎖你的備用手機？」
顧舟停住。
我繼續。
「就是你藏在醫院枕頭下那臺。」
「尾號7789。」
「里面有席若寧轉給你的三百萬。」
席若寧杯子掉在地上。
顧舟臉色灰下去。
記者的鏡頭全轉向他。
4
顧舟被**帶走協助調查。
席若寧哭到暈倒。
這次溫瀾沒抱她。
她坐在大廳沙發上，手里反復看那些聊天記錄。
席正霆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。
「把若寧助理控制住。」
「所有轉賬流水調出來。」
「顧舟名下公司也查。」
我坐在最遠的位置。
傭人給我端來熱牛奶。
杯壁很燙。
溫瀾走過來，站了很久。
「晚晚。」
「臉還疼嗎？」
我沒接話。
她蹲下來，想碰我臉上的紅印。
我偏開。
溫瀾手停在半空。
「對不起。」
「媽媽剛才太急了。」
我說。
「你急著護她。」
溫瀾張了張口。
「若寧從小身體不好。」
「她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