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靠在門上，長長地松了口氣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一切都順利得超乎想象。
我把背包放在床上，掏出了里面的彈簧刀和繩子，放在了枕頭底下，然后走到窗邊，撩開窗簾，看了看外面。
雨還在下，天已經黑透了，別墅周圍黑漆漆的，只有這棟房子里亮著燈，像一座孤島。
完美的作案地點，完美的獵物。
我轉身走進衛生間，想洗把臉，清醒一下。打開水龍頭，冰冷的水沖在臉上，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一臉的貪婪和得意，像極了二十六年前，在橋洞底下，撕碎陳默學費的那個少年。
我笑了笑，關掉了水龍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我透過鏡子，看到衛生間的門后，站著一個人影。
一個小小的，木偶一樣的人影，正透過門縫，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我猛地轉過身，拉開門。
門外空蕩蕩的，什么都沒有。
走廊里安安靜靜的，只有壁燈發出微弱的光，照在長長的走廊上，投下詭異的影子。
我皺了皺眉，心里有點發毛，難道是我看錯了？
我罵了一句，自己嚇自己，然后關上了房門，反鎖了起來。
我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，卻怎么都睡不著。
別墅里太安靜了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還有樓下，時不時傳來的，輕微的，木偶關節轉動的咔噠聲，很輕，在寂靜的夜里，卻格外清晰。
還有那股淡淡的檀香，混著一絲河泥的腥氣，順著門縫飄進來，鉆進我的鼻子里，讓我頭越來越暈，眼皮越來越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終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我做了個夢，夢到了二十六年前的橋洞，陳默癱在河水里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，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：“你會遭報應的。”
03
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外面的雨停了，能聽到鳥叫的聲音。
我坐起身，頭還是暈乎乎的，像灌了鉛一樣，渾身都軟乎乎的，使不上力氣，喉嚨干得厲害，像冒了煙一樣。
我揉了揉太陽穴，心里有點納悶，我平時酒量不算差，也很少失眠，怎么就睡了這么久，還渾身發軟？
難道是昨天那杯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