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，我們查了。那個陳默，家境普通，父母都是工薪階層，沒有任何**。但是……他請的律師，是京城‘天啟’律所的首席，號稱‘不敗金身’的張承安。”
“張承安？”宋建國猛地抬起頭，“他怎么可能請得動張承安？”
“我們……也不知道。”王管家聲音發顫，“張承安的律師費，是按小時算的，一小時六位數。而且，他從不接這種看似簡單的‘小案子’。”
除非，這個案子，根本不小。
或者，這個陳默，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。
恐懼，像藤蔓一樣，第一次纏上了宋建國的心。
他縱橫商場幾十年，習慣了用錢和權解決一切問題。他以為這次也一樣，不過是碾死一只不聽話的螞蟻。
但他沒想到，這只螞蟻，身后竟然站著一頭他完全看不透的猛獸。
“**呢？公關部都是干什么吃的！”宋建國把雪茄狠狠地按在煙灰缸里，燙出一個焦黑的印子。
“壓不住了，老爺。”王管家幾乎要哭出來，“那個‘信封’的截圖一出來，我們就徹底被動了。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，公司的品牌形象受到了毀滅性打擊，好幾個合作方已經打電話來要解約了。”
“廢物！一群廢物！”
宋建國暴怒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。水晶煙灰缸砸在大理石地板上，碎成一地狼藉。
就在這時，別墅的門鈴響了。
急促，而又充滿了某種不詳的意味。
傭人打開門，一群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，為首的一人亮出證件。
“宋建生先生，我們是市紀委的。有人實名舉報海城大學存在招生**和學術造假問題，請您配合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宋建國的大腦，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結束。
這只是開始。
那個叫陳默的年輕人，他不是在扔手**。
他是在拆樓。
從地基開始，一根一根，把支撐著宋家這座大廈的支柱，全部抽走。
當天晚上，雨下得更大了。
一輛黑色的奔馳，停在了我那棟破舊的教職工宿舍樓下。
車門打開，宋建國和他的妻子，以及臉色慘白的宋哲，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他們沒有打傘。
冰冷的雨水，瞬間就澆透了他們身上昂貴的衣服。
宋建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