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態度！晚晚是新人，你一個總監跟她較勁，你丟不丟人！”
蘇晚晚立刻伸手輕輕拉扯拉程宣的袖子：“程宣你別說了，林總監也是為公司好，我能理解的。”
“為公司好？”程宣嗓門更高了，“當眾讓新人下不來臺就是為公司好？她那方案做了那么久，你上來就說這里不對那里不對，你倒是拿出個更好的來啊！”
我在椅背上靜靜靠了一會，等到程宣的呼吸稍微平復，我才緩緩開口：
“她寫的方案要拿去給客戶看的，客戶會因為她是新人就降低標準嗎？會因為她是新人就少付錢嗎？”
程宣嘴巴張了張，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，繼續說道：“你上周幫她重新做的數據報告，她署你名了嗎？”
程宣愣住。
蘇晚晚更是攥緊拳頭，一副頹然若泣的模樣。
會議室里頓時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沒人敢吱聲。
最后還是傅沉寒站起身來打破了僵局。
“散會。”
所有人像得了赦令一樣呼呼往外走。
“林霜，你留下。”
我坐著沒動。
老嚴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，我用下巴點了點門口，示意他先走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傅沉寒。
他站在會議桌那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我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你針對晚晚不是一天兩天了。她是新人，經驗不足，你不幫她也就算了，還當眾讓她難堪。這不是一個總監該有的格局。”
“傅總。”我站起來，把蘇晚晚的方案推到他面前，“她的方案里第二頁數據模型引用錯誤，第三頁營收預估偏差率超過60%，第五頁成本核算漏掉了兩個大項。我指出這些，是幫她，不是讓她難堪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挑的是她工作的刺，不是她這個人。她工作做得確實爛，這是事實。”我把自己的方案也放在桌上，“我的方案在您桌上放了一周，您翻都沒翻。她的方案上周五才交，周一就被采用。傅總，您覺得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？”
傅沉寒的臉徹底沉下來：“林霜，你能力確實是有的。但你太傲了。你總覺得自己什么都對，別人什么都不對。你有沒有想過，你這性格，離開傅氏還有哪家公司容得下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