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彈的人是蘇晚寧。

拍攝時間是五年前。

“媽，以后別再給我安排相親了。”

“你說什么？”

“我的婚事，我自己說了算。”

車來了，蘇晚寧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
蔣秀芝還在車外跳著腳罵，但隔著車窗玻璃，什么都聽不清。

車子駛過茶樓門口，蘇晚寧從后視鏡里看到，那個叫小葉的男人站在玻璃窗前，手里還拿著她給的名片。

他正低頭看著。

她點了手機上的通話記錄，找到一個陌生號碼，按了刪除。

然后打開備忘錄，寫下一行字：
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清音閣。”

2. 工作室里的殺伐初見

蘇晚寧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
她脫掉那雙磨腳的高跟鞋，坐在床邊，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備忘錄。
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清音閣。”

她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，整個人往后倒在床上。

那個叫小葉的男人，她記得他眼神里的變化。

當她說出“冰玨派”三個字時，他眼睛亮了。

那種亮不是裝出來的。

她翻了個身，閉上眼睛。

凌晨兩點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
蘇晚寧迷糊中摸到手機，屏幕的光刺得她瞇起眼睛。

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：

“蘇小姐，我是葉知秋。今天下午的事，我想道歉。另外，如果你有興趣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可以來金茂大廈38層談談合作。”

落款是“秦氏科技***”。

她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。

秦氏。

今天在那個茶樓，杜濤說自己和秦氏有關系，她以為只是吹牛。

現在秦氏的人找上門了。

她回了一條：“什么合作？”

那邊秒回：“古法音療項目孵化，我們想找真正的傳承人。”

蘇晚寧坐起來，打開床頭燈。

她想了想，打字：“明天下午三點，我有約。上午十點，可以。”

那邊回：“好，恭候。”

她把手機放下，發現自己在笑。

挺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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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九點半，蘇晚寧到了金茂大廈樓下。

她穿了一件深藍色亞麻襯衫，黑色闊腿褲，頭發扎成低馬尾。

沒化妝，只是涂了點潤唇膏。

電梯到了38層，門一開，入眼是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