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么時候了還管貓！”
我掏出手機，顫抖著手撥了120。
“喂，120嗎？這里出車禍了……高速……有人被車撞了……”
掛了電話，我蹲在蘇瑤身邊，不知道該做什么。
她的血染紅了地面，越來越多。
我脫下外套，壓在她流血的傷口上。
“蘇瑤，你撐住，救護車馬上就來。”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么。
但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。
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。
“蘇瑤！蘇瑤！你別睡！你看著我！”
我拍她的臉，掐她的人中，但她沒有任何反應。
那一刻，我真的以為她死了。
4
救護車來了，把蘇瑤拉到了最近的醫院。
我跟著去了，一路上手都在抖。
醫生把她推進了手術室。
我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，雙手抱頭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**來了，問了我一些情況。
“你是傷者的什么人？”
“室友。”
“事故是怎么發生的？”
“她……她為了救一只貓，在高速上下了車，被后面的車撞了。”
**皺了皺眉：“高速上停車救貓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們之前有沒有發生過爭執？”
“有……她讓我停車，我沒同意，她就自己跳車了。”
**搖了搖頭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。
“那個肇事司機呢？”
“他停車了，在現場等**。”
“好的，我們會調查的。”
**走了，我一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口。
走廊里很安靜，只有墻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響。
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，心里說不出的復雜。
有憤怒，有害怕，有委屈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。
四年了。
我忍了四年。
她任性我包容，她沖動我攔著，她闖禍我收拾。
但這一次，她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。
就為了一只貓。
值得嗎？
手術進行了六個小時。
醫生出來的時候，臉色很凝重。
“病人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，但情況依然不樂觀。她多處骨折，內臟出血，還有腦震蕩，最嚴重的是脊椎受傷，可能會癱瘓。”
癱瘓。
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，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“而且，”醫生頓了頓。
“她的大腦受到撞擊，可能會有后遺癥，比如失憶、認知障礙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