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風，走出去看。
客廳空了。她的外套和挎包都不在。
我掏出手機給她發消息。
"去哪了？"
過了將近十分鐘才回。
"出去辦點事。"
"什么事？"
這條沒有回。
我站在窗前往樓下看。她剛好從小區門口出來，攔了一輛出租車，上去之后車往東開了。
東邊五公里是商業區。再過去一點，是市中心醫院。
也可能只是巧合。
兩個多小時后她回來了。推開門的時候神色如常，手里提了一袋水果。
"給你買了點橙子。"
"去哪了？"
"見了個朋友。"
"什么朋友？"
"以前工作室認識的，好久沒聯系了，約出來坐坐。"她把橙子放進冰箱，動作很自然。"你吃過了嗎？我煮個面。"
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，腦子里全是那輛往東開的出租車。
見朋友。
穿得那么急。
出去兩個多小時，中間不回消息。
如果只是見朋友，為什么出發前連一聲招呼都不打。
"面好了。"
她端著兩個碗出來，沖我招手。
我坐下來，接過筷子，什么都沒再問。
但那天晚上，她關上房門之后，我站在走廊里聽了一會兒。
很安靜。
沒有打電話的聲音，沒有視頻的聲音。
只有偶爾翻東西的細微響動，像是在翻那個木盒。
我退回臥室，躺在床上，對著天花板發呆。
兩條線索。顧澄的警告，和她說不清楚的外出。
它們之間有沒有關系，我不知道。
但它們加在一起，讓我越來越睡不著了。
**章
又過了兩天，我跟林棲維持著那種詭異的平衡。
她每天給我留一盞燈，一杯溫水。我也會順路帶一份她以前愛吃的蛋糕。誰都不提將來，也不提她回來的真正原因。
這天晚上，我在書房改方案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爸。
"喂。"
"顧衍！你是不是又跟那個女人攪和到一塊兒了？"
我爸的聲音像一把生銹的鋸子，來回拉。
心里一沉。一定是顧澄那張嘴。
"爸，誰跟您說的？"
"你別管誰說的！你就回答我，是不是！她是不是住回你那兒去了？"
我捏了捏鼻梁。
"是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響，好像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。
"你糊涂了你！你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