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，李長生站在了沈氏集團總部大樓的一樓大廳。
大廳里人來人往。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員工聚在休息區喝咖啡。李長生徑直走向前臺，還沒開口，身后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。
“喲，這不是沈總養的那條狗嗎？怎么，被趕出來了？”
李長生回過頭。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套裝的女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過來。林婉兒，原主記憶里的白月光，也是沈氏集團競爭對手林家的千金。原主當初就是為了給她買限量版包包，才欠下了一*****，最后不得不**給沈清秋。
林婉兒身后跟著幾個舉著手機的狗仔。她故意抬高音量：“李長生，你不在酒店伺候沈總，跑到這里來丟人現眼？是不是沈總嫌你技術不好，把你踹了？”
大廳里的人紛紛停下腳步，目光聚焦在李長生身上。前臺小妹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，褐色液體濺到了她的高跟鞋上。
李長生沒生氣。他上下打量著林婉兒。
“顴骨高凸，命宮發暗。你五行缺土，而且缺得很嚴重。”李長生得出結論，“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平地摔跤，喝水塞牙？”
林婉兒臉色變了變。她這幾天確實倒霉透頂，連走平路都能崴腳。但她馬上恢復了囂張的表情：“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！保安，把這個要飯的趕出去！”
兩個保安拿著對講機走過來。
李長生沒理會保安。他轉身走到大廳角落，那里擺著一盆半人高的發財樹。他雙手抱住花盆邊緣，腰部發力，直接把幾十斤重的花盆端了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林婉兒往后退。
李長生走到她面前，雙手一翻。
嘩啦——
一整盆黑褐色的營養土連帶著發財樹的根莖，精準地扣在了林婉兒的頭上。泥土順著她的香奈兒套裝往下掉，名牌包包里也塞滿了土塊。
大廳里鴉雀無聲。狗仔們的手機鏡頭都對準了這尊泥人。
“免費送你一捧黃土，補齊五行。”李長生拍了拍手上的泥渣，“這盆發財樹的折舊費，加上我的手工費，算你五百。現在你欠我五百了。微信還是支付寶？”
“啊——！李長生，我要殺了你！”林婉兒尖叫起來，伸手去抓李長生的臉。
就在這時，電梯門開了。沈清秋帶著幾個高管快步走出來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大廳里的鬧劇，以及站在泥人面前討債的李長生。
“李長生，你瘋了？”沈清秋快步走過去。
李長生從褲兜里掏出那張便簽紙，迎著沈清秋走過去。“沈總，你來得正好。尾款四百七十萬零三十二塊五毛，今天結一下？”
沈清秋氣得呼吸急促。“你把我的公司當什么地方了？馬上滾出去，那塊表就當送你了！”
“不行。因果必須平衡。”李長生搖頭。
頭頂上方突然傳來細微的金屬斷裂聲。
李長生抬頭。大廳正中央，那盞重達幾百斤的巨型水晶吊燈晃動了一下。連接天花板的鋼絲繩發出一聲脆響，斷了一根。
沈清秋正站在吊燈正下方。
“讓開！”李長生抬起一腳，精準地踹在沈清秋的膝蓋窩上。
沈清秋驚呼一聲，身體失去平衡，整個人往后仰倒。
轟——！
巨大的水晶吊燈砸在沈清秋剛才站立的位置。玻璃碎片四處飛濺，砸出滿地的大坑。氣浪把周圍的人推得連連后退。
沈清秋坐在地上，看著距離自己腳尖只有十厘米的玻璃碎片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李長生走到她面前，拿出圓珠筆在便簽紙上劃掉一個數字。“救你一命，市價兩百萬。成交。現在你還欠我兩百七十萬零三十二塊五毛了。”
3 煞氣反噬因果現報
沈清秋盯著李長生。水晶燈的碎片還在地上閃著寒光。她終于意識到，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發瘋，他是真的懂**，而且算得極其精準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沈清秋站起身，拍掉裙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