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吧？”
“你可以聊別的。”林薇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可以關心我，問我今天過得怎么樣。”
李浩然沉默了兩秒，隨即不耐煩地擺手：“行行行，是我不好。以后不夸她了行吧？吃飯吃飯。”
林薇沒有動。
“李浩然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李浩然夾菜的手懸在半空，筷子上的排骨“啪”地掉回盤子里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。”林薇站起身，走進臥室。
李浩然愣了兩秒，差點笑出來：“林子薇，你至于嗎？我就夸人家?guī)拙浜每矗憔鸵x婚？你多大的人了？”
林薇沒理他。她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一個檔案袋，走回餐桌旁，把里面的東西抽出來，攤開在李浩然面前。
****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。”
李浩然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變了調，“你什么時候準備的？”
林薇沒回答。她從包里拿出簽字筆，在女方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。
簽完，她抬頭看李浩然。
“你的那欄還是空的。明天民政局見，麻煩你帶上***和戶口本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李浩然終于反應過來，“林子薇你瘋了吧？就因為我說蘇晴好看？你至于嗎？”
“至于。”
林薇的眼神無比堅定：“五年了，我辭了設計師的工作，跟著你到這個城市，給你洗衣做飯，給你打理生活。你升職加薪，我在家做家庭主婦。你越來越優(yōu)秀，我越來越黯淡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我可以接受自己不優(yōu)秀，但我不能接受，我的付出換不來你一句真心話。”
“我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林薇打斷他，“協(xié)議書你慢慢看，財產平分，我不要多的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進臥室，“砰”地關上門。
李浩然愣在原地，看著面前那份離婚協(xié)議書，手不自覺地捏緊。
他打開手機，看到蘇晴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**，謝謝今天的咖啡！蘇晴努力向您看齊！”
他快速打了幾行字，卻又全部刪掉。
透過臥室門縫，燈還亮著。
李浩然煩躁地扒了扒頭發(fā)。
一門之隔，林薇把手機通訊錄翻了一遍。
最后停在了一個號碼上：“韓總監(jiān)”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按下?lián)芴栨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