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里？"蘇晚終于忍不住問。
江嶼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："別墅有監控。"
蘇晚苦笑。是啊，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她像個提線木偶，連偷偷見母親的自由都沒有。
"對不起，我違反了**禁令。"她低下頭，"你要怎么懲罰我，我都認。"
江嶼白猛地踩下剎車，車子在路邊停下。他轉過頭，目光沉沉地看著她。
"懲罰？"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，"蘇晚，在你眼里，我就是這樣的人？"
蘇晚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深邃如海，她從來都讀不懂里面藏著什么。
"那你是什么樣的人？"她反問，聲音里帶著一絲她從未有過的尖銳，"江嶼白，你娶我，是為了蘇家的地皮。你把我關在那座金絲籠里，任由**羞辱我，任由你的初戀來家里耀武揚威。你三個月不碰我，卻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。你告訴我，你是什么樣的人？"
她說完，自己都愣住了。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這么多話，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實的情緒。
江嶼白的目光閃了閃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么，最終卻只是重新發動了車子。
"系好安全帶。"他說。
蘇晚咬了咬嘴唇，不再說話。
車子開回別墅，沈婉清站在門口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"蘇晚，你竟然敢偷偷跑出去！"她的聲音尖銳，"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，有沒有我這個婆婆！"
蘇晚下了車，站在沈婉清面前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"媽，是我讓她出去的。"江嶼白從另一側下車，走到蘇晚身邊。
沈婉清愣住了："你說什么？"
"蘇晚的母親生病了，我讓她去看看。"江嶼白的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"以后，她想去看她母親，隨時可以去。"
沈婉清的臉色變了變，最終只是冷哼一聲："既然你這么說，那就隨你。但蘇晚，你給我記住，**的規矩，不是你想破就能破的。"
她轉身走進屋內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蘇晚站在原地，看著江嶼白的背影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他為什么要幫她？是因為愧疚嗎？還是……
她不敢往深處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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