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，誰也別想再裝孫子。
三天后。
演武場被沈淵搞得陣仗極大。他一身華貴錦袍立于中央，身后鎮場的是三位元嬰期長老，四周全是趨炎附勢的弟子。
我被推入場地中央，耳邊盡是哄笑。
“丹田碎了還敢來？”
沈淵居高臨下地逼近：“姜塵，演武**刀劍無眼，生死不論。你這是趕著投胎？”
我沒搭理他，目光掃向人群最外圍。顧清寒穿著那件洗舊的素裙，低著頭，依然是那副弱不禁風的做派。
她沒抬頭，嘴唇微動。借助妖丹的共鳴，三個字直達我的識海：
“小心腳。”
我視線下移寸許。沈淵的腳底藏著三重連環殺陣——束縛、禁靈、攻擊。這孫子根本沒打算單挑，上來就是死局。
“姜塵，我再問你一遍——”沈淵拔劍出鞘，殺機畢露。
我懶得聽他廢話，直接往前踏出一步。
只一腳，硬生生踩碎了地底的束縛陣眼。金色陣紋轟然炸裂，氣浪掀翻了周圍的塵土。沈淵的冷笑僵在臉上。
我步履不停，第二步踏入禁靈陣。丹田內妖力狂轉，強橫的靈壓直接將地面的陣紋震成無數齏粉。
第三步，精準踩在攻擊陣的正中央。地面塌陷寸許，陣眼不堪重負，當場引爆。
三重殺陣，三步盡毀。演武場死寂一片。
沈淵面如死灰，連連后退：“你不是被我廢了嗎？！”
“是啊。”我瞬息閃至他身前，一把死死扣住他握劍的手腕，“三天前你踩我臉的時候，我數過，一共十七腳。”
“現在連本帶利還你。”
一掌轟出。沈淵揮劍格擋，精鋼劍身應聲折斷。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接連砸穿演武場的粗木護欄，死死嵌在遠處的石柱上，狂吐鮮血。
“姜塵！豎子敢爾！”三位元嬰長老拍案而起。
我猛地回頭，丹田內的妖力如怒濤般灌注全身。
“三位長老，聽說過一件事沒？”我一拳砸向沖在最前方的長老，“被廢了丹田還能揍人的人，脾氣都不太好。”
轟！
一拳破空，元嬰初期的護體真氣被直接打穿。那長老倒飛出去，砸塌了一整面青磚墻。
另外兩人左右夾擊，我側身避開鋒芒，反手擒住一人手腕，猛地一拽，將兩人狠狠對撞在一起。骨裂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