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七個人共同簽署了一份實驗對象轉移文件。”
“他們對外宣稱所有實驗對象死亡，可檔案里少了兩個孩子。”
“其中一個，被我帶走。”
錄音忽然變得嘈雜。
接著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林遠山，你查得太深了。”
林澈渾身僵住。
這個聲音，他認識。
韓啟明。
父親生前最信任的搭檔。
錄音里，父親說：“韓啟明，你知道那兩個孩子還活著。”
韓啟明冷冷回答：“活著又能怎樣？他們本來就不該存在。”
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許知夏臉色蒼白。
“兩個孩子？”
林澈沒有回答。
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火光，白色走廊，刺鼻的藥味。
還有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小男孩，隔著玻璃看著他。
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噩夢。
樓下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林澈立刻拉著許知夏躲進機械室。
透過門縫，他看見韓啟明帶著兩名警員走上樓。
韓啟明站在二樓，目光掃過墻壁。
“他們來過。”
一名警員問：“要發協查嗎？”
韓啟明沉默片刻。
“先找人。別讓他們接觸陸文川和許曼。還有，派人盯住周成，那老東西最近不安分。”
等腳步聲遠去，林澈推開機械室后門，帶著許知夏鉆進維修通道，從鐘樓后墻逃了出去。
巷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。
車窗緩緩降下，露出一張蒼老的臉。
許知夏認出了他。
“周成？”
照片里的建筑公司老板。
周成看上去比照片蒼老太多，眼窩深陷，臉色發灰。
“上車。”他說，“再晚一點，我們都會死。”
林澈沒有動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？”
周成拿出手機。
短信內容是：
“如果你還想贖罪，就去鐘樓救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