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女兒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神情平靜。
「我做了什么？」
「我只是把你表妹送來的‘好心’，喂給了你眼中的‘祥瑞’。」
「世子爺的意思是，表妹在糕點里下了毒？」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顧玄翊的表情一僵。
鎮遠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，如鷹隼般盯住了柳芙月。
柳芙月渾身一顫，瘋狂搖頭。
「我沒有！我不是！伯父明鑒，我怎么會害雪團呢！」
「那糕點……那糕點是我從廚房拿的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！」
她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。
真是可笑。
大旱三個月，侯府上下節衣縮食，廚房哪還有閑工夫做這么精致的桂花糕？
這話騙騙顧玄翊還行，想騙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老狐貍？
鎮遠侯冷哼一聲。
「來人，去把廚房管事給我叫來！」
「還有，把府醫也一并帶來，給靈狐看看！」
下人領命而去。
柳芙月面無人色，身體抖得像篩子。
顧玄翊看著她這副樣子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掙扎，但終究沒有上前。
很快，府醫和廚房管事都到了。
府醫背著藥箱，滿頭大汗。
他跪在籠子前，檢查了半天，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鎮遠侯沉聲問。
「怎么樣？」
府醫擦了擦汗，站起身回話。
「回侯爺，靈狐這是……這是中了巴豆之毒，分量還不輕。」
「巴豆？」
鎮遠侯的眼神更冷了。
「此物性烈，誤食者會腹瀉不止，若是體虛之人，或是像靈狐這般幼小的動物，足矣致命。」
府醫的話，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柳芙月心上。
她尖叫起來。
「不可能！我沒有下毒！我沒有！」
鎮遠侯沒有理她，而是轉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廚房管事。
「你說，這桂花糕是怎么回事？」
廚房管事撲通一聲跪下，頭都不敢抬。
「回……回侯爺，廚房已經……已經一個多月沒開過火做點心了。」
「這……這桂花糕，不是廚房出的。」
真相大白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芙月身上。
謊言被一層層揭穿，她終于崩潰了。
「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」
顧玄翊看著她，眼神復雜到了極點，有失望，有憤怒，還有一絲不敢置信。
「芙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