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不覺得她今天話有點多？"
我心里一驚，嘴上說："還好吧。"
蘇婉清推了推眼鏡："她每次來都這樣。話多的時候，就是在掩飾什么。"
我看著蘇婉清，心想：二姐你其實什么都看出來了對吧？只是沒有證據。原書里你就是因為沒有證據，才一直忍著沒動手。但這次不一樣了——
我沒敢繼續想下去。
因為蘇婉清正看著我，眼神很銳利。
"念念，"她說，"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家里？"
"沒有啊。"我笑得一臉無辜。
蘇婉清看了我三秒，然后收回目光，繼續翻書。
"那就好。"
我松了口氣。
心里想的是：二姐好可怕，差點以為她也能聽到我心聲。
蘇婉清翻書的手停了一下。
書房里，蘇承淵關上了門。
柳如煙正在書架前整理文件，動作熟練，像是做過很多次。她不知道的是，蘇承淵站在她身后，沒有去幫忙，而是拿出手機，打開了一個人事系統。
他輸入了柳如煙的名字。
系統里跳出一串信息——柳如煙，入職前曾在陸氏集團實習六個月，離職原因一欄寫的是"個人原因"。但蘇承淵知道，陸氏集團的實習生都有保密協議，離職后兩年內不得在同行業工作。
柳如煙入職蘇氏，是在離開陸氏之后第三個月。
他以前沒注意這個細節。或者說，他不愿意注意。
但現在——
他腦海里那道聲音還在回響。
"她把蘇氏十七份核心商業機密全給了陸景琛。"
蘇承淵調出了柳如煙的通訊記錄。這是他昨晚讓IT部門查的——他原本只是想確認一下，給自己一個安心的理由。
結果讓他手腳冰涼。
柳如煙與一個標注為"陸秘書"的號碼，在過去兩年里有超過三百條通訊記錄。時間全部集中在她來蘇家之后。
每一條，都是在她來蘇家的當天或次日發出的。
蘇承淵把手機屏幕轉向柳如煙。
"如煙，"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像在自言自語，"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嗎？"
柳如煙轉過身，看到屏幕上的通訊記錄，臉色變了。
只是一瞬間。她很快恢復了鎮定——這種臨場反應能力，說實話，放在任何行業都是人才。可惜她把天賦用在了當間諜上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