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送。再敢來挑撥，我不介意讓你嘗嘗，紙修的契術是什么滋味。”
蘇晚晴咬了咬牙，最終還是恨恨地轉身走了。
她走后，我才緩緩松了口氣，指尖撫上心口。那里，依舊燙得厲害。
我不是不慌，只是我信沈燼。
信那個找了我二十年的人，信那個把本命燈交到我手里的人，信那個在靈府里，對我說“我早就愛**了”的人。
我抱著那盞琉璃本命燈，坐在門檻上，看著長街的盡頭，等他回來。
晨光亮起時，長街盡頭，終于出現了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。
他步履匆匆，左頰的疤上沾著血跡，玄色的袍角破了好幾處，顯然是受傷了。看見坐在門檻上的我，沈燼明顯一怔，隨即加快腳步，沖到我面前，眉頭緊鎖，語氣里滿是焦急和心疼：“怎么坐在這兒？夜里涼，你是紙修，最怕受潮，不知道嗎？”
我仰頭看他，懷里抱著他的本命燈，輕聲道：“蘇晚晴來了。”
沈燼的身形，瞬間僵住。
周身的業火不受控地騰起，黑眸里瞬間翻涌著駭人的戾氣，左頰的疤繃得緊緊的，像一頭被觸怒的兇獸。
“她跟你說了什么？”他的聲音，冷得像冰。
“她說，三年后，你會用斷情絲，讓我靈體潰散。她說，前八任，都是這樣死的。”我平靜地看著他，“是真的嗎？”
沈燼的臉色，瞬間慘白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，他忽然單膝跪下，與坐著的我平視。
他抬起手，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，黑眸里布滿了血絲，翻涌著愧疚和痛苦。
“是真的，鎮邪司有這門秘術，前七位替嫁者，也確實散了。”他沒有半分隱瞞，聲音嘶啞，“但不是我殺的。她們替我分流劫數后，動了心，陷進了執念困局，求而不得，最終油盡燈枯。我用斷情絲，只是給她們一個痛快，不讓她們受執念焚身的苦。”
“蘇晚晴是唯一的例外，她從未動過心，她是天機閣的棋子，從一開始，就是為了我的赤焰令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額頭抵在我的手背上，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：“阿紙，我找你，從來不是為了找分流劫數的容器。我找了你二十年，只是想靠近你，只是想……守著你。紅鸞劫是我接近你的借口，哪怕沒有劫數，我也會找到你。”
我看著他，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和痛苦，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