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是我寫的。你以為只有第48頁？從第50頁開始，每頁都有東西。”
林念翻開手冊后半部分。
密密麻麻——林家每個人的軟肋、丑聞、把柄。
她深吸一口氣。
有這本手冊，她不只是有武器。
“消息我傳。現在告訴我你的計劃。”
林念合上手冊：“第一步，做空林氏裝飾。”
“那家公司市值才兩個億。”
“但它的財報有問題。養父三年前讓我整理過賬目——表面盈利，實際負債率百分之三百。之所以沒爆，是因為林家一直在補窟窿。”
宋玉蘭眼睛亮了：“等財報爆雷，股價暴跌，你賺差價。”
“對。五百萬本金，十倍杠桿。跌百分之五十，我賺兩千五百萬。”
“如果沒跌呢？”
“所以需要你傳的消息配合。先擾亂林家，讓他們無暇顧及。”
宋玉蘭看著她，笑了：“你比**狠。”
“謝謝。”
林念打開電腦。
林氏裝飾股價，每股12.8元。
五百萬本金，十倍杠桿，五千萬做空頭寸。
回車。
交易完成。
第一天，股價平穩。
第二天，小幅波動。
第三天——
林念正在酒店看盤，手機彈出新聞：“林氏裝飾審計報告提前泄露，負債率高達487%，股價開盤暴跌！”
12.8、11.5、10.2、8.7……
收盤鎖定6.3元，跌幅超50%。
她打開賬戶。
盈利：2700萬。
總資產：3200萬。
手機震動，宋玉蘭來電：“下一步？”
林念看著屏幕上的數字：“用這3200萬，買林家另外兩家公司的流通股。然后去慈善晚宴，讓周雅芝自己承認——她教我的規矩，她一條都沒守住。”

4
盈利的興奮只持續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念的手機炸了。
酒店前臺打電話——房間取消，押金不退。
信用卡全凍。
連地鐵卡都刷不了。
林家動作比上次快多了。
林念站在酒店大堂，行李箱在腳邊。
周雅芝的律師發來函件：“林念涉嫌竊取商業機密，已申請限制令。三天內，不得進入林家任何產業范圍。”
否則報警。
林念看完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急了才好。急了就說明她做對了。
她拎著箱子走去地鐵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