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穿著深色大衣，身后跟著兩個助理。
母親的表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，徹底變了。
顧衍舟的椅子腿刮了一下地面。
何頌寧往后縮了半步。
那個人看了一圈屋子里的所有人，最后把目光停在我身上。
他笑了。
"念薇，好久不見。"
第十一章
我看著門口的人。
宋以珩。
朗盛文化的創始人，整個文化傳媒行業里最有分量的名字之一。
去年朗盛完成融資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圈子，估值一百八十億。
但沒人知道的是，五年前，我在一次行業閉門論壇上做了一場分享，做完之后，他找到我，遞了一張名片，說了一句話："你將來要出來的時候，給我打電話。"
我當時以為是客套。
后來才知道不是。
此后的五年，我每做一個重要項目，都會定期跟他交流方案思路。他從不主動干涉，但會在關鍵節點給出極準的判斷。
這件事，我沒跟任何人提過。
包括母親。
此刻，他就站在辦公室門口。
"宋總？"
母親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緊張。
宋以珩沒看她，徑直走到我面前，從助理手里拿過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"這是朗盛文化給你的正式聘任書。內容事業群總裁，直接向我匯報。"
內容事業群總裁。
不是陸星野說的副總裁。
是總裁。
我接過那份文件，沒有立刻翻開。
母親站在原地。
顧衍舟終于開了口："宋總，這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誤會？念薇還是我們公司的人，她的辭職手續還沒有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