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"打了正好。家暴，再加一條過錯。"
他的手僵在那里。
五秒。十秒。
然后他松開了。
他的手從我領口滑落的時候，指尖在發抖。
他退了一步，退回沙發前面，但沒有坐下。撐著扶手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"你以為你查到這些就有用了？"他的聲音提高了，但底氣不足，"**這些年就在家做飯打掃衛生，她對這個家有什么貢獻？公司是我白手起家一手一腳做出來的！憑什么給她五分之四？"
我沒有馬上回答。
我看了媽一眼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手垂在身側，看著地面。眼淚已經干了，但肩膀偶爾還在不自覺地顫一下。
"白手起家。"我重復了一遍。
"爸，你公司2009年成立。啟動資金五十萬。那五十萬是外婆賣了老家的宅基地湊出來的。匯款憑證陸叔幫我調了底單，銀行有存檔。"
他的眼睛動了一下。
"媽2010年辭掉了華昌會計事務所的工作。那時候她年薪十二萬。你知道2010年的十二萬是什么概念嗎？"
我停了一下。
"辭職是因為你說了一句話——你安心在家帶孩子，外面的事我扛。"
"她在家帶了十六年。你的襯衫，你的皮鞋，你開會前的材料打印裝訂，你出差的行李箱，你應酬回來的解酒湯——全是她的手。"
"你說她沒有貢獻？"
我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清楚。
"她把自己所有的貢獻，全交給了一個養**的男人。"
老爸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發出聲。
媽撐著沙發站了起來。
"國良。"
她的聲音輕，但每個字都穩住了。
"二十年了。我給你做了上萬頓飯。你愛吃的菜，我能倒背。你胃不好不能喝冷水，保溫杯里灌的永遠是溫的。"
"去年冬天你說加班到半夜，我兩點還在等你，爐子上溫著蓮藕排骨湯。你回來我假裝睡著了，聽你進衛生間洗澡，洗了很久。"
"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但我沒問。"
"因為我怕問了之后，連裝都裝不下去了。"
她閉了一下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"我不跟你計較這些年。但你今天要走，就按孩子說的來。我不多拿，也不少拿。該是我的，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