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陸辭放開我的手，表情很嚴肅，“但他沒有阻止，這說明什么？”
我不需要他告訴我答案。
這說明他已經布局好了，等我自投羅網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身離開了地下室。
回到別墅時，沈硯還沒回來。我把病歷單鎖進書房暗格里，洗了澡，換了睡衣，躺在床上假裝睡著。凌晨十二點，門開了。
沈硯的腳步很輕，他走路的重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我閉著眼睛，感覺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。他沒有叫醒我，而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然后把它放在床頭柜上。
一個細節讓我渾身發冷。
他放手機的位置，從來沒有放錯過。永遠在我手機旁邊，屏幕朝上，攝像頭對準床的方向。
他在拍我。
第二天是周末，白瑤來了。
她穿了一件小香風的裙子，妝容精致，像個剛從畫報上走出來的明星。她帶著新劇的男主角登門賀喜，在沈硯面前笑得春風得意。
“姐姐小時候最怕打雷了，”白瑤端著香檳，狀似無意地對沈硯說，“每次打雷，她都會躲到我房間來睡。現在好了嗎？”
我放下茶杯，笑了笑：“妹妹記錯了。是你自己怕打雷就好，別拿我擋。”
白瑤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我繼續說：“我記得你18歲那年，有個雷雨交加的夜晚，你未婚夫把你甩了。從那以后，你一提打雷就臉色發白。說這是你的心理陰影。”
白瑤的臉徹底白了。
餐桌上安靜得只剩刀叉碰盤子的聲音。那個男主角識趣地沒說話，低著頭吃他的牛排。沈硯端起酒杯，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晚宴結束后，沈硯去書房處理郵件。我送白瑤出門，站在燈光昏暗的廊道上。
“你這么想搶他，我讓給你。”我在她耳邊輕聲說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，“但你要有命住進沈家。”
白瑤回頭看我，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幾天后的下午，我收到一個匿名快遞。
快遞盒里只有一張照片——是我和陸辭在地下室密會的照片。角度很刁鉆，像是從高處拍的。照片背后用黑色馬克筆寫了幾行字：
“他知道了。別信沈硯。一切都在他計劃里。”
字跡陌生，像是一個女人的字，又像是故意寫得扭曲。
我正想把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