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壘的，我這一刀下去也能劈碎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刀尖指著林川的鼻子。
“乖乖跟我們走，少吃點苦頭。”
林川把經頁合上，塞回袖子里。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饅頭渣。
“你們是蘇家的人？”
“廢話。”
“蘇婉清讓你們來的？”
“家主讓我們來的。”
林川點了點頭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，拇指和中指又搭在了一起。
提刀的男人臉色一變，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刀橫在身前。
“你——”
林川沒打響指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逗你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動了。
不是打響指，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巴掌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霧，速度快得三個人誰都沒看清。提刀的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，然后整個人就飛了出去，鬼頭刀脫手，釘在了老槐樹的樹干上，刀柄嗡嗡地顫。
剩下的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，林川已經欺身而上，一手一個掐住了他們的脖子，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提了起來。
黑霧從他掌心里涌出來，鉆進兩個人的皮膚。
兩個人開始慘叫。
他們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從內到外吸食他們的生命力。皮膚變皺，眼窩深陷，嘴唇發紫。
不到三息，林川松開手。
兩具干尸掉在地上，碎成了粉末。
釘在樹上的那個男人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哆嗦著，褲*濕了一**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林川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。
“回去告訴蘇正陽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他女兒踩我的那一腳，我記著呢。讓他準備好，我這兩天就去收。”
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林川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堆粉末，轉身回了屋。
**章 夜訪蘇家
蘇家大宅燈火通明。
蘇正陽坐在大堂主位上，手邊的茶已經換了四盞，一盞都沒喝。那個逃回來的高手跪在堂下，褲子還是濕的，說話磕磕巴巴。
“他、他就這么一掐，兩個人就、就變成了干尸，然后碎成了粉——”
“夠了！”
蘇正陽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茶盞跳起來，滾落在地，碎成了瓷片。
大堂里安靜下來。
蘇婉清站在屏風后面，臉色白得像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