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。
這次——
"Chers collègues, jai une autre annonce importante à faire——"
法語。
他在說法語。
趙姐的筷子"啪"地拍在了桌上:"他又來??這次又是什么語?"
"法語。"我說。
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趙姐扭頭看我,眼神變了:"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"
"我不知道。"我說,"我瞎猜的。法語和德語發音不一樣,很容易分辨。"
"你不是只會英語嗎?"
"對啊,但分辨語種又不需要會那個語言。你不會韓語你也能分辨韓語吧?"
趙姐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暫時放過了我。
但我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。
因為裴修這段法語的內容是——
"我還有一個重要的宣布。集團即將啟動一個價值八千萬的跨國合作項目,需要一名精通多國語言的首席翻譯。"
八千萬。
首席翻譯。
我的心跳開始不正常了。
不是因為激動。
是因為裴修說完這句話之后,又看了我一眼。
這次不是一秒。
是整整三秒。
他在對著三百人說話,但他的眼神釘在我臉上,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柳詩琳又抓住了機會。
"這次他說的是……公司要開展跨國合作!"
趙姐問:"你法語也會?"
"略懂略懂。"柳詩琳矜持地撥了撥頭發。
我低頭扒飯。
她說對了一半。
但"首席翻譯"三個字,她一個都沒提。
因為她根本沒聽懂。
我現在的狀態是——
外表:平靜如水,歲月靜好,正在專心致志地和糖醋排骨做斗爭。
內心:**警報,紅燈狂閃,已經開始盤算最近的緊急出口在哪里。
然后裴修清了清嗓子。
第三種語言來了。
"皆さん、もう一つ大切なことをお伝えしたいと思います——"
日語。
我放下了筷子。
不是因為我想放下。
是因為我的手指開始發抖,握不住了。
他用日語說的是——
"我想告訴大家一件事。三個月前,翻譯部有一位同事,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,用日語對著一位**客戶說了一句——這個**要是再改一次需求,我就把他的名片塞進碎紙機。"
那
精彩片段
由裴修趙姐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入職三年只說會英語,年會老板用德語宣布加薪三十萬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入職三年,我一直告訴所有人,我只會英語。摸魚、喝奶茶、準點下班。我把自己活成了全公司最沒存在感的透明人。直到年會那天。我那張嘴能凍死北極熊的總裁老板裴修,端著酒杯站上臺。他沒講中文。他飆了一段德語。全場三百號人集體石化。坐我旁邊的趙姐急得差點把桌子掀了:"誰會德語啊?這30萬就這么飛了?"我低頭夾了口糖醋排骨。心里已經把他那段德語翻譯了三遍。然后他看了我一眼。又換了法語。再看我一眼。換日語。我筷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