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？"
凌恒沒說話。
"四姐呢？小五呢？"
凌恒依然不說話，可他的手在發抖。
"他們死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"
"夠了！"凌恒終于吼了出來，"三弟四妹和小五是魔族余孽所害，婉寧親自率人追查兇手，至今還沒查到！你剛回來就在這里指桑罵槐，你想干什么！"
"魔族余孽？"
我看著他，聲音很輕。
"我在幽冥裂縫守了五百年，沒有一只魔族能從那道縫里逃出來。你告訴我，哪來的魔族余孽？"
凌恒的嘴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。
柳婉寧適時走上前，挽住凌恒的胳膊，聲音柔得像水。
"兄長，別跟姐姐爭了，她在外面待久了，不了解這些年的情況，誤會也正常。"
她看向我，語氣真誠極了。
"姐姐，三弟他們的事，我比誰都心痛。你若不信，我可以陪你去長老閣查看當年的記錄，所有卷宗都封存著。"
"不必。"
我看著她腰間那枚我的逆鱗。
"三日后溯源大典，一切水落石出。"
凌露在我懷里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我低頭看她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搖了搖頭，像是在說：他們不會信的。
我拍了拍她的背。
"信不信，不重要。看清了，才重要。"
第五章 暗室泣血手足凋
柳婉寧沒攔我。
大概她也想看看我到底要怎么鬧。
她安排人將我帶去西殿一間偏房。房間小得轉不開身，窗前堆著雜物，被褥是舊的，帶著潮味。
凌露的傷重得沒法拖。
我盤坐在她身旁，用靈力替她疏通經脈，修補被強行折斷的龍角殘根。
"阿姐，你別浪費靈力在我身上。"凌露撐著眼皮看我，"你還要對付她。"
"你的傷再不治，就廢了。"
"廢了也沒關系，反正……反正我活著也沒什么用。"
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"三哥死的時候我就在隔壁。我聽見他叫了一整夜，叫阿姐，叫兄長，叫爹娘。沒有人來。"
"第二天早上，柳婉寧來了。她站在門口看了三哥一眼，連屋子都沒進。她說，可惜了，體質太弱。"
"四姐是自己撞墻死的。她不愿意被抽取龍息，可沒人幫她。"
"小五的龍蛋被柳婉寧拿走了。她說是替小五找更好的孵化之地，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