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。你碰他試試。"
那人嘟嘟囔囔地走了。
我在旁邊看了個全程。
顧行舟重新翻開書,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他余光掃過來,對上了我的目光。
我沒移開。
"你也是被人送進來的?"
我走過去坐下。
他看了我一會兒。
"這里誰不是被人送進來的。"
"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。"
他合上書。
"你想說什么?"
"你不像有病的人。"
"你也不像。"
那是我進清源療養院以來,第一次跟一個人說了超過三句話。
當天活動結束,各回各的樓層。
但下一個周六,他又坐在那個靠門的位子上,面前攤著那本書。
我在他旁邊坐下。
他翻了一頁書,沒抬頭。
"上次你問我是不是被人送進來的。你先說你的。"
我說了。
從我爸去世,到錢麗華偽造協議,到那杯牛奶,到周醫生的診斷。
他聽完,沒說"可憐"也沒說"不信"。
他說了一句話。
"你想出去?"
"想。"
"想出去,就別急。"
他看著活動室的門口。
"這里的門從外面鎖著,但鎖是可以打開的。前提是,你得讓拿鑰匙的人覺得你不需要被鎖。"
那天我回到病房,躺在床上,把他的話翻來覆去想了一夜。
和顧行舟熟起來以后,我知道了他的故事。
他家在外地做建材生意,規模不大,但在當地算得上富裕。
他大學畢業后回家接手家里的生意,做得不錯,拿下了幾個**工程的供應合同。
他叔叔顧德明一直在公司里當副總,看著侄子能力越來越強,自己被邊緣化,心里不平衡。
兩年前,顧德明聯合了顧行舟的繼母,以顧行舟"情緒不穩定、有暴力傾向"為由,把他送進了清源療養院。
和我的遭遇如出一轍。
"你叔叔現在呢?"
"在外面當他的**總經理,花我家的錢,住我家的房子。"
他語氣平淡,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但我注意到他翻書的手停了一下。
"你就這么認了?"
"沒認。"
他看著我。
"我在等一個時機。"
"等什么時機?"
"等一個值得我帶出去的人一起走。"
我愣了一下。
他沒再說了,低頭繼續翻書。
從那天開始,我們的計劃變成了兩個人的。
顧行舟在這里比我久,摸出來的門道比我多。
他告訴我,療養院的凌晨四點到五點半之間是管理最松的時段,夜班護工犯困,監控室通常沒人盯著。
他已經用半年時間獲得了"信任病人"的資格,可以幫護工跑腿干雜活,偶爾被允許到院子里單獨活動。
現在,他需要把這個資格擴展到我身上。
"你去跟趙護工說,你想幫廚房擇菜,不要報酬。"
"為什么是擇菜?"
"廚房在后院,后院連著大門。幫廚的人凌晨三點半就得起,正好是值班最松的時候。"
我照做了。
趙護工一開始拒絕,說不合規矩。
我堅持了兩周,每**動幫她干活。收被子、拖地、給其他病人分水果。
兩周后她松了口。
"行吧,你去廚房幫幫忙,別添亂就行。"
第一次進廚房的那天早晨,我從后院的鐵柵欄縫隙里看到了外面的馬路。
那條路不寬,路燈昏黃。
但那是自由的方向。
同一個星期,林婉又來找我了。
"沈姐,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呀?"
"沒什么正經工作。"
"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"
"跟你差不多,普通家庭。"
她笑了笑。
"我看你氣質不像普通家庭出來的呀。"
我對她笑了笑。
"療養院住久了,什么氣質都磨沒了。"
她走了以后,我去找顧行舟。
"她又在打聽我的底細了。"
顧行舟擰開水龍頭洗手,水聲蓋住了我們說話。
"我前天看到她跟周醫生單獨待了半個小時。"
"周醫生?"
"在他辦公室里,門關著。"
周醫生,就是三年前給我下診斷的那個人。
"你覺得她是錢麗華派來的?"
顧行舟關上水龍頭,甩
精彩片段
書名:《被關瘋人院三年,我帶豪門大佬出逃手撕繼母》本書主角有若若顧行舟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洛臨風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我被關進清源療養院那年二十二歲。繼母說我精神失常,半個家族都在診斷書上簽了字。我父親留下的公司,三年間被她一口一口吞干凈。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在這里安安靜靜地爛掉。我也差點信了。直到顧行舟跟我說了一句話:"你爸留了一樣東西,在外面等你。"三年,我攢下逃跑的每一分錢,記住大門的每一道鎖,算準每一個值班護工的換班時間。今天凌晨四點,我穿上存了半年才買到的那件大衣,走向那扇鐵門。門外的人欠我的,我要一筆一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