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的方式在護著我。
只是這個老**不愛說，不會說。
她的表達方式是一本存折、一張房產證、一句“傻孩子”。
第二天晚上，陸薇沒有道歉，但朋友圈**。
大伯母打來電話，態度軟了很多。
“小柔啊，大伯母前兩天說話不好聽，你別往心里去——”
“大伯母，我沒往心里去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以后都是一家人——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說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的網店是我自己一手做起來的，沒花陸家一分錢。我掙的錢我自己支配，不需要任何人來管。”
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另外，房子是我婆婆和我老公的決定。您要是有意見，可以去跟他們談。跟我談沒用，因為我不會讓步。”
沉默更久了。
“行，”大伯母干巴巴地說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。
陸遠坐在旁邊聽完全程，一句話沒插。
等我放下手機，他才說：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？”
“你媳婦一直這么厲害。”
他呆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是我見過陸遠最好看的笑。
平靜了一周。
我以為這事算翻篇了。
直到那天下午，我在小區門口碰見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，二十七八歲，穿著一條淺藍色連衣裙，站在我們樓底下，仰頭看著六樓的窗戶。
“你好？”我走過去，“你找誰？”
她轉過頭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長得很漂亮，那種我不得不承認的漂亮。
“你是……林小柔？”
“你認識我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認識。我聽說過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宋清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陸遠的前女友。”
空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來干嘛？”
“路過看看。”她往樓上瞥了一眼，“聽說這個房子寫了你的名字？”
又是這套。
“你消息夠靈通的。”
“畢竟我跟陸遠在一起五年。”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“這個小區當初是我跟他一起看的。戶型、樓層，都是我選的。”
我捏緊了手里的鑰匙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她聳了下肩膀，“就是覺得有點巧。我選的房子，最后住進了別人。”
“宋清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她看著我笑了笑，從包里掏出手機，翻了翻，遞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記錄。
對面的頭像是陸遠的。
最新一條消息——三天前。
陸遠：“你最近還好嗎？”
宋清：“還行，一個人。你呢？”
陸遠：“結婚了，你知道的。”
宋清：“知道啊。幸福嗎？”
陸遠：“還行。”
還行。
我盯著這兩個字，像吞了一塊冰。
“看完了？”宋清收回手機，“我不是來搶你老公的。我只是想告訴你，他從來沒刪過我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篤篤作響，裙擺飄了兩下。
我站在原地，攥著鑰匙攥出了一道紅印。
上了樓，我坐在沙發上等。
六點半，陸遠回來了。
“怎么今天沒做飯？”他換鞋的時候隨口問。
“陸遠。”
“嗯？”
“宋清來過了。”
他換鞋的動作停住了。
三秒。
他直起身，看著我。我從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——心虛。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就在樓下。”
“她跟你說了什么？”
“她給我看了你的聊天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