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等人來了走完流程再說。"

"你不是叫了**嗎。讓我爸媽先進去，我在這等。"

他搖頭。

"不行。人不能走，萬一來了找不到人，算我頭上。"

媽在后面拽了拽我衣角。

"寧寧，等一會兒吧，**來了說清楚就好。"

爸一聲不吭，站在雪里。

他的鞋是那雙穿了三年的棉鞋，鞋面已經濕透了。

我蹲下，把自己圍巾解下來，裹在他腳踝上。

"干啥，不用……"

"別動。"

爸沒再說話。

我站起來，轉身面對小王。

"我最后問一次，門開不開？"

他靠回窗框，把煙又叼上。

"說了不行就是不行。規矩是規矩，誰來都一樣。"

我沒再說話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業主群消息。

我點開。

最上面是一張照片。

我媽站在閘機外，雪落在肩膀上，臉被凍得發紅。

配文是小王發的。

"東門外有兩個陌生老人，多次刷臉未通過，已報警處理。請各位業主注意，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放行。"

底下已經有人回復了。

"保安辛苦了，過年期間確實要小心。"

"對，這種堅決不能放。"

"現在騙子花樣多，裝可憐的最厲害。"

"物業這次做得對，安全第一。"

我盯著屏幕上**那張照片。

她低著頭，雪片粘在睫毛上。

我記得這件羽絨服是我去年**一買的。她收到后打電話說太貴了，讓我退。我說不能退。她就一直沒舍得穿，說等過年穿新衣服。

她穿著這件新衣服，站在我花錢裝的閘機外面，被拍了照片發到群里。

配文寫的是"陌生老人，形跡可疑"。

第三章

我在群里打字。

"照片里是我父母。七號樓1901業主顧寧，他們從老家來過年。"

發出去。

群里安靜了幾秒。

然后有人回復。

"就算是業主父母，也得按流程錄系統才能進，這是大家一起定的規矩。"

"對，特殊情況也不能搞特殊。"

"保安也是好心，這年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"

我正要打字，一條新消息彈了上來。

趙敏。

我在云棲半島住了兩年，趙敏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