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市里拿提成挺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，”她撇嘴，“你看你，都二十五了，連個正經男朋友都沒有。折騰這么多年，也沒見你做出個什么名堂。要我說，你天生就不是坐高級寫字樓的料。”
那頓飯，我吃得反胃。
從那以后，我再沒參加過他們組局的吃飯。
也絕不主動聯系蘇曼。
今天大半夜找我，絕對沒好事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，按了接聽。
“喂。”
“林晚啊，”蘇曼的聲音很大，“干嘛呢？”
“睡覺。”
“這就睡覺了？”她停頓了一下，“那個，姐問你點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聽人說，你今天在恒隆，跟人吵架了？”
我心里一陣冷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哎呀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，”蘇曼說，“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。”
“有。”
“因為一條絲巾？”
“對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林晚啊，姐得說兩句了。你多大的人了，還在商場跟人搶東西吵架？傳出去多難聽啊。”
我沒吭聲。
“我還聽說，你為了置氣，買了兩只愛馬仕？”蘇曼繼續追問，“行啊你，現在發大財了？八九萬的包說拿就拿？”
“沒有，幫人代買。”
“代買？”蘇曼音量拔高，“愛馬仕是隨便替別人代買的嗎？幾十萬的東西！你一個月才拿幾個錢，充什么大款？”
我握緊手機。
“姐，你要是沒正事，我掛了。”
“別掛，”蘇曼馬上說，“姐這也是關心你。對了，那兩個包，你打算怎么弄？”
“出掉。”
“出？”蘇曼愣在當場，“出給誰？”
“一個同行的學姐。”
“學姐？”蘇曼嗤笑，“林晚，跟你說多少次了，外人靠不住。你才畢業幾年，懂什么二手市場的門道。萬一別人給你下套，把真包換成高仿，你找誰要錢去？”
“嵐姐不會。”
“什么嵐姐紅姐的知人知面不知心，”蘇曼說，“這樣，你明天把包拿給我，姐認識一個開當鋪的老板，百分百給你把錢要回來絕不差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姐，不勞你費心。”
“不費心，”蘇曼說，“都是親戚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你明天送來，或者我借別人的車去拿都行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“林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