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鋼筆，握住她的手，在名片背面寫下幾行字：
“明天上午10點，市民政局門口見。別遲到，沈律師。”
沈昭看著那串數字，又抬眼看他，唇角微揚：
“放心，我從不缺席重要庭審——哦不，是重要簽約。”
2 領證與宣戰
周日早上九點五十，京市市民政局門口。
沈昭踩著八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準時出現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風衣，內搭白色襯衫，看起來像是要去**，而不是去結婚。
陸沉舟已經在車邊等她，一身剪裁鋒利的深灰西裝，手里拿著兩個紅色的小本本。
“很準時。”他抬腕看了一眼表，“看來沈律師對這場‘交易’也很重視。”
“履行合同義務而已。”
沈昭走過去，伸手，“證件給我檢查一下。”
陸沉舟挑眉，還是把戶口本和***遞了過去。
沈昭低頭核對信息，神情認真得像在審閱案卷。
“沒問題，陸先生。”
她把證件還給他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們可以開始‘簽約’了。”
十點整，拍照、宣誓、蓋章。
沒有親友圍觀，沒有鮮花鉆戒，只有閃光燈亮起的瞬間，兩人略顯僵硬的合影。
沈昭接過結婚證，翻開第一頁。
照片里的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，陸沉舟倒是神色如常，仿佛這只是他日程表里的一項普通商務活動。
“恭喜。”
陸沉舟把另一本證件遞給她，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，一觸即分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沈昭把證收進風衣口袋，抬頭看他，“接下來是去你家，還是我家？”
“先去你家。”
陸沉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“按照流程，新婚夫婦應該先回女方家報喜——雖然我們這婚結得，沒什么‘喜’好報。”
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，但沈昭聽出了里面的諷刺。
“隨你。”
她坐進車里，系好安全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