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刀:“對了,我姐昨天還給我發(fā)過消息,說她最近有點怕他,懷疑他外面有人,還打算離婚。”
這句話一落,我腦子轟的一下。
“放屁。”我盯著他,“把聊天記錄拿出來。”
他嘖了一聲:“你急什么,等會兒就給。”
邢警官抬手,示意我們都別吵。
法醫(yī)和技術(shù)人員已經(jīng)進場,開始采樣。
我站在門口,手心全是汗。
女兒的**還在沙發(fā)縫里,粉色的,邊上嵌著一顆小塑料草莓。
圓圓每次緊張都會摸那顆草莓。
她如果是被強行帶走,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除非——
她認識帶走她的人。
想到這里,我心臟猛地一沉。
賀維忽然看向我,慢悠悠地說:“**,你該不會忘了吧?這家酒店,是你訂的。房卡權(quán)限、監(jiān)控時段、你**的行程,你全都清楚。”
“這盆臟水,你潑得挺熟練。”我冷冷看他。
他沖我笑:“沒辦法,誰讓你嫌疑最大。”
就在這時,技術(shù)人員從浴室出來。
“邢隊,血不是人血,是鴨血,混了色素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我繃緊的神經(jīng)卻沒松。
這說明,對方不是一時起意。
是提前設(shè)計好的。
更麻煩的是,對方想要的,可能不只是錢。
邢警官看向我:“程先生,你說勒索信息是剛看到的?”
“對。”
“可你手機里,十分鐘前刪過一條陌生號碼短信。”
我臉色一變:“我沒刪。”
“系統(tǒng)顯示,已手動刪除。”
賀維當場笑出聲:“這不就對上了?怕短信內(nèi)容露餡,所以**唄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我手機一直在我身上。
除非,在我回來之前,有人動過。
可誰能碰到我的手機?
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
下飛機后,我在貴賓休息室睡過二十分鐘。
那期間,陶芷給我打過電話,我迷迷糊糊接了,后來手機就放在桌上。
我正要開口,邢警官已經(jīng)示意旁邊的人。
“先帶程先生回去做筆錄。”
我攥緊拳頭。
就在警員走近我時,我的手機再次震動。
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圓圓被綁在椅子上,嘴被膠帶封住,眼睛哭得發(fā)紅。
而她身后,露出半截女人的手。
那只手腕上,戴著一條細細
精彩片段
由賀維程嶼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我拿三千萬救人,卻成了兇手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我推開酒店房門的時候,空調(diào)還開著。床頭燈亮著,女兒的小兔子水杯倒在地毯上,里面的水洇了一片。我妻子和女兒,卻沒了。浴室鏡子上,歪歪扭扭寫著一行血字——**零點前,帶三千萬來海臨舊碼頭,敢報警,就收尸。**我盯著那行字,后背一下涼透。三千萬。剛好是我這些年做跨境電商、壓貨、清倉、熬夜跑供應鏈,攢下的全部現(xiàn)金流。我還沒來得及緩過神,手機響了。是我小舅子賀維。他在那邊喘著氣:“姐夫,你別亂跑,我已經(jīng)到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