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掌門的嘴，護山大陣都擋不住天衍宗掌門大殿外，我端著新沏的靈茶，腳步一頓。
殿內傳來楚驚瀾的聲音。
傳聞中修真界第一劍修、天衍宗掌門，此刻正在罵人。語速極快，吐字清晰，每個字都像淬了毒。
「本月新收弟子三百人，考核通過的只有十二個？你們招生殿是干什么吃的？去凡間集市買菜，路過的大媽都得夸一句好菜，真的新鮮好菜！」
「煉丹房出品的筑基丹，成丹率跌破三成。拿去喂后山的野狗，狗吃完都得連夜寫投訴玉簡。你們控火的手**爪嗎？只會抖不會穩？」
殿內鴉雀無聲，幾位長老把頭埋得比胸口還低，仿佛在研究地磚的紋理。
我識趣地端著靈茶，腳下一轉，往偏殿走去。
掌門正在發火，我還不至于蠢到往槍口上撞。
他少喝一杯茶不會死。
但我多挨一頓罵，會折壽。
借口去后山靈獸園喂仙鶴，溜達了一圈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，才重新沏了一杯茶，往正殿走。
殿門半掩。
有人先我一步。
是外門新來的侍女蘇錦瑤。
她穿著低胸束腰的紗裙，發間插著法器級別的步搖，妝容精致得不像來伺候人的，倒像來參加仙門選美。此時正掐著嗓子，嬌滴滴地往掌門案前靠。
「楚掌門，您的靈茶。」
她彎下腰，刻意放慢動作，讓胸前的風景一覽無余。
楚驚瀾坐在案后。修真界公認的第一美男子，眉眼如刀裁，下頜線鋒銳得能切靈石。一身玄色道袍，長發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，周身氣質泠然如霜雪。
然而此刻，那雙眼睛里的冷意能凍裂丹爐。
「你哪位？」
「誰讓你進來的？」
「外門弟子的工服呢？穿成這樣，是打算來天衍宗開青樓？」
蘇錦瑤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「掌門，我、我是蘇錦瑤，您上個月親自點進內門侍奉的……」
「青弦師姐她今天忙，讓我替她送茶來。」
？
我本人怎么不知道。
楚驚瀾頭也沒抬，繼續批玉簡。
「出去。別讓本座說第二遍。」
蘇錦瑤深吸一口氣，做了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動作。
她假裝腳下被裙擺絆了一下，整個人端著茶就往楚驚瀾懷里撲。
楚驚瀾動都沒動，聲音冷得掉冰碴。
「在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