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還的。至于現在，你的葫蘆破了，你帶來的東西也沒了，你拿什么跟你的劉爺交差？”
男人的臉白得像紙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轉身跑了。
走廊里傳來他踉踉蹌蹌的腳步聲，越跑越遠，最后消失在殯儀館大門的方向。
謝硯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，手里端著一杯熱茶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追了？”
“沒追，”林盞說，“放他回去報信。”
“也好，”謝硯把茶遞給她，“劉文忠這種人，你不把他逼到絕路，他不會露出底牌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那枚銅錢是鎮魂銅錢，我師父留給我的，一共兩枚。一枚在我這里，一枚給了你。”
“你師父是誰？”
“一個已經死了的民俗傳人，”謝硯說，“劉文忠殺的第一個人，就是我師父。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靜得像古井里的水。
“二十年前，我師父在殯儀館做入殮師，發現了劉文忠盜墓的事，想報警，被劉文忠封在了一口棺材里，**在地下。那年我七歲。”
“所以你留在這里，是在等他回來。”
“是。他回來了。他還不知道我長大了。”
林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是姜茶，滾燙辛辣，順著喉嚨灌下去，整個胸腔都暖了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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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，直播間的粉絲以驚人的速度增長。
一周之內突破五百萬，全網都在討論這個不露臉的“殯儀館守夜人”。
有人說她是真的大師，有人覺得是特效劇本，還有人翻出了蘇晚案重新立案的新聞來對時間線，發現所有事情都嚴絲合縫對得上。
殯儀館守夜人成了現象級主播，廣告商、平臺、媒體紛紛發來合作邀約，林盞一條沒回。
同事們的態度也開始變了。
殯儀館有個叫王芳的老員工，四十多歲，在殯儀館干了十幾年，仗著資歷老欺負新人，林盞剛來的時候把所有臟活累活都推給她，還故意在晚上把停尸房的燈關掉嚇唬她。
現在看到林盞在網上火了，王芳心里不平衡，開始在背地里搞小動作。
她趁林盞白天休息的時候，偷偷翻林盞的柜子，想找出直播設備搞破壞，結果翻到了那枚鎮魂銅錢。
王芳覺得這東西古怪，像是值錢的老物件，順手揣進了自己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