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跟我說你不愿意，就因為人家手里有一段你對著狗喊老婆的視頻？"
"你不懂。"
"我怎么不懂？你臉有那么值錢嗎？"
裴崢張了張嘴。
說實話，他的臉確實不值三百萬。
但問題不在這。
問題在于——沈瑤瑤那個笑。
昨天在餐廳里，她推黑卡的時候，舉手機的時候，說"好好聊聊"之后叫了一桌子菜還讓他出了一半錢的時候——
她的眼神里全是"我拿捏了你"的得意。
裴崢承認，小時候他確實欺負過她。
搶過她的棉花糖，把蟲子放進她書包，用水槍噴她寫了一下午的暑假作業。
但那都是小孩子。
小孩子的事。
至于至于嗎？帶著三百萬和社死視頻來報復？
"不行。"裴崢放下筷子，"我不能就這么被她拿捏住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？"
"我得找到她的黑歷史。"裴崢眼神一亮，"她小時候的糗事肯定不止尿床——我回去翻翻老照片，找找證據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"
霍錚贊許地豎起大拇指："好主意。然后呢？"
"然后跟她談判。互刪。"
"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"那你現在回去翻照片吧。"
裴崢站起來，夾了霍錚碗里最后一塊醬牛肉塞嘴里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——
下午一點半，裴崢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。
床底下的鞋盒、衣柜頂上的紙箱、書架背后落了一層灰的相冊——他翻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找到了三張沈瑤瑤小時候的照片。
第一張：六歲的沈瑤瑤穿著紗裙在小區院子里跳舞。
挺好看的。
沒有黑點。
第二張：八歲的沈瑤瑤和他一起在海邊堆沙堡。
也挺好看的。
還是沒有黑點。
第三張——
裴崢翻到第三張照片的時候，手停住了。
照片上，九歲的沈瑤瑤站在他旁邊，歪著腦袋，伸手揪著他的耳朵，笑得露出兩顆虎牙。
而他，九歲的裴崢，正低著頭，雙手背在身后，臉漲得跟番茄似的。
照片背面，裴**字跡：
"小崢和瑤瑤。那天瑤瑤說要嫁給小崢，小崢害羞了。"
裴崢把照片翻了回去。
又翻過來。
再翻回去。
他把這張照片塞進了最深的抽屜里。
裴崢內心：這張絕對不能讓她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