綻，這才冷哼一聲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突然停住腳步，側過頭，那道陰冷的目光斜睨著我。
“二姑娘是個聰明人，聰明人就該守聰明的本分，有些不該惦記的東西，莫要伸手。”
我低著頭，看著她那雙繡著如意紋的厚底布鞋消失在門檻后。
院子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，我才緩緩攤開掌心。
荷包被我捏得變了形，一滴鮮血從指縫里洇了出來，在素白的喪服上像開了一朵刺眼的紅梅。
我死死盯著那抹紅，轉頭看向翠兒。
“去把這盆水潑到后院的蘭花根底下，潑深些，別讓人看見。”
我重新坐回**上，撥動著冰涼的玉珠。
2
沈茹下葬后的第三天。
天還沒亮，我就從后門溜出了沈府。
我要找一把刀。
一把能把侯府和沈家那群**全部捅穿的快刀。
當朝九王爺蕭鐸，就是那把刀。
他在京城名聲極響。
殺伐果斷，性情陰鷙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與侯府背后的勢力不合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與侯府背后的勢力不合。
我知道他今日會遇刺。
這個消息還是偷聽得來的，那里還有一處山洞，如果蕭鐸受傷必定會躲進那處山洞中。
我知道他會躲進這處隱蔽的山洞，就在此靜候佳音。
我已經在洞里坐了兩個時辰。
火堆沒敢點，四周黑漆漆的。
石頭縫里滲出的涼氣鉆進我的骨頭里。
但我不能走。
我在賭命。
拿我這口殘喘的庶女命，去賭一個翻盤的機會。
外面傳來了馬蹄聲。
急促，凌亂。
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。
還有刀劍相撞的清脆聲。
我屏住呼吸，把身體縮在最深處的陰影里。
手心里攥著一包止血藥粉，還有一截斷掉的簪子。
血腥味順著風飄了進來。
很重。
那是新鮮血液混合著泥土的味道。
「誰？」
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洞口響起。
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我沒出聲，只是死死盯著那個跌跌撞撞的人影。
蕭鐸摔了進來。
他身上的玄色長袍被劃得稀爛。
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正不斷往外冒血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，蒼白如紙。
但他手里那把長劍，依舊穩得驚人。
他在洞口停了幾秒，似乎在分辨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