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
響了五聲，接通了。

“小雨？”

“嗯。”
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，**里有什么東西嘀嘀嘀地響，像醫院心電監護儀的聲音。

“卡我不要。”林清淺靠著墻說，“你自己——”

“別問。”顧小雨打斷她，“問就是我被**包養了。”

林清淺沒笑。

顧小雨也沒笑。

**里嘀嘀嘀的聲音還在響，很快，很規律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林清淺問。

“挺好啊。”顧小雨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辭職了，找了個新工作，工資比原來高。你呢？”

“還那樣。”

“趙雅又搞你了？”

林清淺沒說話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顧小雨開口了，聲音突然變得很認真：“清淺，卡你必須拿著，不然我會生氣的。”

“我不能——”

“林清淺，我認真的。”

顧小雨從來沒叫過她全名。

林清淺握著手機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密碼是你生日加1000。”顧小雨說，“你記得去改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別哭。”

“沒哭。”

“騙誰呢，你聲音都變了。”

林清淺吸了吸鼻子，扯出一個笑：“真的沒哭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顧小雨停頓了一下，“我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
“小雨——”

電話已經掛了。

林清淺看著通話結束的界面，站了很久。樓道里很安靜，能聽到樓上有人開電視的聲音，綜藝節目里大家都在笑。

她掏出鑰匙，開了門。

屋子里很暗，窗簾沒拉開，只有手機的光照亮一小塊地方。林清淺走到床邊坐下，手機屏幕上還有三條未讀消息。

三條都是一個同事發來的。第一條是截圖，趙雅用公司郵箱群發了一封郵件，標題：“關于規范創意流程的提醒”。附件里標注了所有文件發送時間戳——林清淺之前發給趙雅的五版初稿，都被她截圖確認了。

第三條消息是同事發來的文字：“雅姐這封郵件發出來，等于公開告訴所有人你的方案是給她過過目的，但她說這是你的問題——你主動把方案發給她的，她沒讓你發。”

林清淺看著那些時間戳，2月7日，2月13日，3月2日，3月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