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門永遠學不會的功課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在教室走廊的拐角處，沈知嶼正靠在墻上，手里拿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的目光落在楊凱文放在林辭鹿手背上的那只手上時，咖啡杯的紙壁被捏得發出了一聲細微的“咔”。
然后他轉身走了。
步子不快不慢，和平時沒什么兩樣。
但認識沈知嶼的人都知道，他這個人有一個習慣——越生氣的時候，越平靜。
楊凱文的攻勢來得又猛又急。
第二天，林辭鹿的課桌上多了一份早餐，用保溫袋裝著，還冒著熱氣。
是一份皮蛋瘦肉粥和兩根油條，粥的包裝袋上印著學校外面那家很有名的早餐店的logo，每天早上都要排很長的隊。
第三天，林辭鹿的宿舍門口多了一箱零食，全是進口的，箱子外面貼著一張紙條：“天冷了，多吃點。”
**天，楊凱文甚至找到了林辭鹿的課表，在他下課的時間準時出現在教學樓門口，說要請他吃飯。
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吃食堂就行。”林辭鹿抱著課本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腳跟撞上了臺階，踉蹌了一下。
楊凱文伸手扶住他的肩膀，笑得溫柔又耐心：“食堂也行，我陪你。”
林辭鹿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自己吃就好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他抬起頭，對上楊凱文那雙寫滿了期待的眼睛，心里涌起一陣熟悉的、讓他難受的愧疚感。
他不想讓別人失望。
這是他的軟肋，也是他最大的弱點。
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點頭的時候，一只手臂忽然從旁邊伸過來，不輕不重地攬住了他的肩頭，把他從楊凱文的手下帶了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，他今晚跟我約了。”
林辭鹿轉過頭，看到沈知嶼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他身側。
沈知嶼比他高出不少，這個角度望過去，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，和微微繃緊的咬肌。
他在不高興。
林辭鹿不知道為什么，但就是能感覺到。
楊凱文看到沈知嶼的瞬間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當然認識沈知嶼——金融學院的風云人物，蟬聯兩屆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冠軍，家里是做私募的，人長得好看不說，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狠。
“沈學長，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