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反應過來，辦公室里的目光已經開始聚集了。
遠處行政部的幾個姐姐在交頭接耳。
隔壁市場部的人探出半個腦袋往這邊看。
連**平時低頭摸魚從不抬頭的財務老張，都摘下眼鏡擦了擦，重新戴上，盯著團子看。
團子還什么都不知道，坐在我腿上玩奧特曼。
嘴里嘟囔著："打怪獸！打怪獸！"
打什么怪獸。
**現在就是最大的怪獸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工作群新消息。
CEO助理孫琳：@林北，蘇總讓你十點半去一趟28樓。
一瞬間。
整個辦公區的鍵盤聲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那個安靜程度，能聽見空調滴水。
趙大勇嘴里的瓜子殼掉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看看我，小聲說了句：
"兄弟……一路走好。"
第二章
去28樓之前，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，把團子交給前臺小劉。
第二，檢查了一下工牌還在不在脖子上。
第三，打開手機備忘錄，輸入了一行字："如果我沒回來，密碼是團子的生日。"
28樓是總裁專屬樓層。
整層就三個人——蘇錦、她的助理孫琳、還有一個常年隱身的保鏢。
電梯門一開，空調冷氣撲面而來，溫度比樓下低五度。
孫琳站在門口，客客氣氣地說："林北是吧？請進。"
走進蘇錦辦公室的那一刻，我鞋底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出了一聲吱嘎。
安靜得過分。
蘇錦坐在桌后面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，頭發扎得一絲不茍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。
抬起眼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種看法——
就好像你是一份還沒來得及批的報告，重要性未知，先擱著。
"坐。"
我坐下了，**只挨了椅面的三分之一。
"三季度的項目匯總做完了嗎？"
"做……做完了，昨天已經發到孫琳郵箱了。"
"嗯。"
她低頭翻了兩頁文件。
"數據有幾處口徑不統一，回去改一下，周三前給我。"
"好的蘇總。"
完了？
就這？
我屏住的呼吸緩緩吐出來，心說虛驚一場。
正準備站起來告辭，蘇錦忽然說了一句：
"你今天帶了個小孩？"
我**剛抬起兩厘米，又坐回去了。
"……嗯，是我兒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