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一路上，她不停地跟我說話。
「姐姐，聽說這次的趙考官特別欣賞才女，去年還親自給一個女舉人題了字呢。」
「是嗎？」我裝作好奇。
「當然！趙大人最是惜才了。等會兒要是遇見了，姐姐一定要好好表現。」
我點頭，心里卻在想：好好表現？好讓你抓住把柄說我賄賂考官嗎？
貢院門口，人來人往。
沈婉清拉著我在東側的石碑前停下，假裝看上面的考場分布圖。
就在此時，一個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從不遠處走來。
他蓄著長須，走路帶風，身后跟著兩個仆從。
趙謙。
禮部侍郎，本屆科舉副主考。
沈婉清突然捏了捏我的手，然后“驚喜”地低呼：「呀，那不是趙大人嗎？」
她拉著我迎上去，滿臉笑容：「趙大人好！民女沈婉清，家父沈侍郎。這是我姐姐沈月明。」
趙謙停下腳步，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，微微一笑：「沈大人的女兒？久仰久仰。」
「趙大人太客氣了。」沈婉清把我往前推了推，「我姐姐今年也參加科舉，她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呢。」
我硬著頭皮上前行禮：「民女見過趙大人。」
「好，好。」趙謙捋著胡子，笑瞇瞇地看著我，「沈大小姐的才名，本官也略有耳聞。好好考，本官拭目以待。」
前后不過幾句話。
但周圍已經有不少考生和家長看過來了。
竊竊私語在人群中傳開。
「那個就是沈家大小姐？怎么在貢院門口跟考官說話？」
「是啊，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？」
「聽說她妹妹才是真有才學的，姐姐不過是個花瓶……」
沈婉清假裝沒聽見，拉著我快步離開。
走出幾步，她小聲說：「姐姐別在意那些人的話，他們就是嫉妒。」
我低下頭，聲音發顫：「我……我沒在意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沈婉清拍拍我的手，「走吧，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還要**呢。」
回到府里，我把自己關進房間。
春杏端了水進來，小心問我：「小姐，今天怎么樣了？」
我坐在鏡子前，慢慢卸下銀簪。
「趙謙看了我六眼。」我面無表情地說，「其中三次在看我的臉，兩次在看我的衣服，一次在看我身后。」
「這說明什么？」
「說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