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跑到死者的肺里？”
“死者生前長期處于這種化學粉塵懸浮的環境中。”
我把報告夾進文件夾。
“而且，濃度極高。”
我閉上眼睛，腦海里浮現出師父那份未公開的報告草稿。
那份草稿里，也提到了二氯苯胺。
常青村那個因“不明原因器官衰竭”死亡的農民，體內同樣檢測出了這種物質。
師父在報告的邊緣寫了一行字：
“毒源疑似來自上游，鶴鳴實業。”
師父寫完那份報告的當晚，在下班路上遭遇車禍。
肇事司機逃逸，至今未歸案。
師父重度顱腦損傷，成了植物人。
那份報告草稿，也不翼而飛。
“一棠。”
我睜開眼，看向宋一棠。
“你去檔案室，把半年前常青村那個案子的卷宗調出來。”
宋一棠面露難色。
“淺姐，那個案子的卷宗調不出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檔案室的主任說，那個案子還在省廳審核，暫不對外開放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省廳審核。
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我脫下白大褂，拿起文件夾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宋一棠在后面喊。
“找能調出來的人。”
我推開重案組辦公室的門。
里面煙霧繚繞，幾個**正在白板前整理線索。
陸硯洲坐在角落的辦公桌后，盯著電腦屏幕。
我走過去，把二氯苯胺的檢驗報告拍在他桌上。
“死者肺部有高濃度二氯苯胺殘留。”
陸硯洲掃了一眼報告，目光停留在化學名稱上。
“身份確認了。”
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