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的溫度。“值得。”
他站起身，擋在我身前，對著滿臺的仙官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三百年前，清玄為護我，被魔氣重傷，是我渡他仙元，才讓他活了下來。他體內的魔氣，是我渡仙元時帶過去的，他從未害過誰，更不是什么災星。”
“今日，我凌霄，叛出仙界，從此不再受天規約束，不再護這腐朽的仙界秩序。”
“我的徒弟，誰敢動，我便殺誰。”
話音剛落，天雷猛地劈了下來，不是沖我，而是沖他。他沒有躲，硬生生受了這道天雷，白衣被劈得焦黑，嘴角溢出鮮血，卻依舊站得筆直，擋在我身前。
“凌霄！你敢抗天規！” 太上老君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天規護不住我的徒弟，留著何用？” 他抬手，握住我的手，掌心的溫度帶著天雷的灼痛感，卻異常堅定。“玄兒，跟我走。”
我看著他染血的側臉，看著他眼里只裝著我的模樣，突然就笑了。好。哪怕叛出仙界，哪怕墮入魔道，只要跟著他，去哪里都好。
他牽著我，一步步走下誅仙臺，身后是眾仙的怒罵，身前是翻涌的魔氣。有人在喊 “凌霄瘋了”，有人在喊 “殺了他們”，可他全然不顧，只握緊了我的手，一步也沒有回頭。
走到臺邊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那些仙官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今日我護了我的徒弟，他日，若你們再敢傷他分毫，我凌霄，定要踏平九重天宮，讓這仙界，為他陪葬。”
說完，他牽著我，縱身一躍，化作一道白光，墜入了魔氣翻涌的下界。
身后的天雷還在響，可我知道，只要他在，我就什么都不用怕。

我們落在了魔域的邊緣，這里沒有仙界的瓊樓玉宇，只有黑色的土地和常年不散的黑霧。凌霄帶著我，在一處廢棄的魔宮住了下來。
他傷得很重，天雷的印記刻在他的仙骨上，仙元紊亂，魔氣也在不斷侵蝕他的仙體。可他第一時間，還是先給我療傷。
他用自己僅剩的仙元，一點點幫我壓制體內的魔氣，指尖拂過我手腕上的灼傷，輕聲說：“玄兒，以后有師尊在，沒人能再傷你。”
我看著他蒼白的臉，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。“師尊，你都這樣了，還管我干什么？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