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。
而是"你也得陪我"。
主語是"我"。
永遠是"我"。
而這個"我"的后面，一直站著錢浩。
我把最后一個志愿確認提交。
回頭發了條微信給程念念。
"念念，復讀計劃表收到了，我先研究研究昂。"
她秒回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包。
我笑了一下。
然后把她的微信置頂取消了。

第二章
接下來的日子簡直是一場大型魔幻現實**話劇。
程念念把復讀這件事當成了一項事業。
她每天給我打至少三個電話，內容永遠圍繞三個主題。
第一個：錢浩。
"錢浩今天去翰林踩點了，說那邊食堂挺好的，有小火鍋！"
"錢浩買了新的筆記本，是那種橫線款的，他說用著順手。"
"錢浩說復讀壓力大，讓我給他買個解壓捏捏樂，你覺得買小恐龍的好還是小豬的好？"
第二個：復讀計劃。
"我給你列了英語詞匯表，每天50個，你照背就行。"
"對了，翰林那邊要交學費了，一學期一萬八，你回頭問**要一下。"
"我倆的座位我都選好了，你在第七排靠窗那個——"
第三個：命令。
"你這兩天別出去玩了，買幾本五三先做著。"
"你那個發小趙大壯老約你打球，以后別去了，浪費時間。"
"還有，把你那個清北的分享鏈接發我一下，我朋友圈想發個感慨。"
最后這條我差點把手機咬碎。
你要拿我的成績發你的朋友圈？
發什么？
"我男朋友全省23，但他為了我甘愿復讀，這就是愛情的力量？"
我忍了。
因為我在等一個日子。
九月一號。
清華開學報到日。
在這之前，我需要完成一件事——不動聲色地把所有手續辦妥。
關于這一點，我爸幫了大忙。
七月初的一個晚上，我媽出去跳廣場舞了，家里就剩我和我爸。
我跟他說了程念念讓我復讀的事。
他正在看新聞聯播。
聽完之后他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。
然后轉過頭。
用一種"你是不是被下了降頭"的眼神看著我。
"你再給我說一遍？"
"我女朋友讓我放棄清華，陪她和她白月光去復讀。"
"你同意了？"
"表面同意了。"
我爸盯了我十秒鐘。
然后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