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江棠？你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？」
我指了指臺上的遺照。
「怕打擾你發揮。」
人事經理姜麗踩著高跟鞋沖過來。
「江棠，你現在情緒不穩定，先跟我去辦公室。」
我看著她。
「我活著讓你們很不穩定？」
姜麗嘴角抽了一下。
「你失聯三天，公司很擔心你，所以先做了最壞打算。」
「最壞打算就是把我獎金捐了？」
我把群里的訃告點開，遞到她眼前。
「家屬同意是哪位家屬？我媽還是我家貓？」
姜麗臉色僵住。
趙啟明走**，壓低聲音。
「小江，別當著這么多人鬧。有什么事，咱們內部解決。」
我抬頭看向臺上。
屏幕還停在我的照片頁面。
下面一行字：
「項目獎金捐贈儀式」。
我笑出了聲。
「趙總，追悼會還帶捐贈儀式，流程挺滿。」
趙啟明的秘書急忙去關投影。
我先一步按住遙控器。
「別關。」
我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話筒。
「既然人都到齊了，我也說兩句。」
趙啟明伸手要搶。
我往后一退。
「我先確認一下。」
「第一，我還活著。」
「第二，我沒有同意捐獎金。」
「第三，我出差期間，手機沒信號，但不是沒腦子。」
臺下幾個同事開始低頭看手機。
姜麗急了。
「江棠，你這是擾亂公司正常秩序！」
我看著她。
「你們給活人辦追悼會，就挺正常？」
這句話落下，會議廳終于炸了。
有人小聲說：
「這事不對吧。」
「項目獎金好像有六十萬。」
「不是說**簽了字嗎？」
我聽見最后一句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「誰去找我媽了？」
3
沒人回答。
趙啟明把稿子攥成一團。
「小江，你先冷靜。***那邊，公司只是出于人道關懷，送了慰問金。」
我問：「慰問金多少？」
姜麗接話很快。
「兩萬。」
「那捐贈確認書呢？」
姜麗停了一秒。
「什么確認書？」
我把手伸出來。
「別裝。拿出來。」
會議廳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「棠棠！」
我媽被兩個行政扶著進來。
她手里抱著一個牛皮紙袋，眼睛紅得像一夜沒睡。
看到我，她整個人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我沖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