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，臉色變了。
數據全部正常。信號強度、響應延遲、修正頻率，所有指標都在標準范圍內。
沒有任何故障。
"你看到了。"周素芬說。
"……"
"芯片沒有問題。它只是在執行另一個程序。"
程遠把檢測儀收起來，后退了一步。
他應該怎么寫這份報告？芯片運轉正常，故障不存在，建議結案？但周素芬明明說她的芯片在她想死的時候鼓勵她**——
"程工程師。"
周素芬叫住了他。
"你不想知道為什么嗎？"
他停住腳步。
周素芬走到他面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。
"這是觸發這次逆向修正的協議編號。你拿回去查一下。"
程遠接過紙，展開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協議編號：P-73-DELTA
他看著這個編號，抬起頭。
"這是什么？"
"我不知道。"周素芬退后一步，重新坐回沙發上，"但我知道一件事。觸發這個協議需要極高的權限。整個公司，有權限的人不超過三個。"
程遠把紙條攥在手里。
"我要回去了。"他說。
"好。"
他轉身走向門口。
"程工程師。"
他又停住。
"如果查到了什么，"周素芬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"小心你的記憶。"
程遠沒有回答。他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在身后合上的瞬間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周素芬是怎么知道這個協議編號的？
她只是一個普通客戶。一個想**的女人。一個芯片接收者。
她怎么會有公司內部的協議編號？
：協議73
回到公司已經凌晨兩點。
程遠沒有回宿舍。他走進辦公區，刷卡開門，在黑暗里摸到自己的工位。他沒有開燈——大半夜的開燈太顯眼，容易被監控拍到異常記錄。
他打開筆記本電腦，屏幕的藍光在臉上投下陰影。
內部數據庫。
普通外勤工程師只能訪問工單系統和客戶檔案。但程遠在這個崗位上干了五年，他知道一些后門。
他輸入一串***都沒注意過的訪問代碼。
屏幕閃了一下。
新的界面彈出來。這是一個灰色的簡陋界面，字體是上世紀的老式風格。這是老系統的殘留入口，已經沒有人維護了，但服務器還在跑。